有人因为嫉妒生恨,想要暗中算计?
还有人觊觎大道机缘?
那些躲在阴暗中蝇营狗苟之徒永远都在,不会消失。
最好的应对办法,不是隐藏、躲避,而是让那些人害怕、恐惧,不敢对他心生邪念才对!
“小年,木秀于林……”
“十三叔说的是,我会小心的。”
白安年的心态已经有了变化,但并未显露出来。
“那就好。”
白仲良迟疑了一下,缓缓道,“一旦生了什么事,松阳县这边无人能帮到你,恐怕老祖也不行,也只有景州那边……”
送走了十三叔后,白安年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与其一直被那些躲在阴暗中的目光窥视和“惦记”
,何不主动将人“请”
到自己的面前呢。
手掌一翻,衍神典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翻开空白的纸张,以指作笔,在上面书写起来。
他不打算借助衍神典“写”
死任何一个人,那也很难凭空做到,还可能会带来十分恶劣的后果。
等写完了几页后,白安年合上了衍神典,平静的眼神中暗藏锋锐的冷厉。
镇江府,一座山顶。
一男一女两个身影相对而坐,以一块石头为桌,正在一同饮着美酒。
只是两人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欣然之色,尽是郁郁寡欢之情。
二人虽然貌似中年,可都透着一股深沉的衰老之气。
“胡道友,你我相识多年,来之前,我又仔细计算了一番,你所剩寿元不过五载。”
女修的嗓音有些沙哑,还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就像是要随时沉睡过去。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轻哼了一声:“恐怕柳道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虽然比我年少二十岁,距离法宗的三百年极限寿命还有四十年,可是你当年为了抢夺他人的机缘,反被重创,险些丧命,势必会折损寿元。”
“说起来,你我谁先身死道消,还不一定。”
那女修闻听此言,心态似乎出现了剧烈的震荡,使得她的容貌都出现了变化。
刚刚还是一个风韵犹存的貌美妇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鹤鸡皮的老妪!
她的脸色灰败而苍白,像是死去了很久一样,一双昏黄的眼珠中满是不甘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