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安年自己清楚,自己不止一次险些被余沈风所害!
以前,他没有足够的实力直面余沈风,也忌惮余沈风的出身,只能隐忍。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止水先生白鸿庭在松阳县并未逗留太久,就连白家也只有寥寥几人知道此事。
而在离开时,白鸿庭走到大门外突然驻足,回头看向了悬挂在门庭上的牌匾。
上面刻着“白府”
两个字,用红漆描过。
白鸿庭抬手,隔着空气对着牌匾刻画了几下。
再看那牌匾,依旧只有“白府”
两个字,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看起来更加的有气韵了。
白安年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到那两个字中刻入了这位浩气道尊者的大道之力!
只要是修道之人在门前路过,就能够感觉到这牌匾的与众不同,也就会明白,白家有尊者庇护。
“这门匾之中,被我烙印了一股力量,如果白家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只需要白家人的血滴在上面,即便远在景州,我也能感觉到。”
“多谢。”
白安年出声道谢。
他也明白,虽然松阳县白家名义上认祖归宗了,可是,庆州与景州相隔三十万里,就算两支族人的身体中流淌着相同的血脉,可是也很难互相认同。
白鸿庭是用这种方式来主动示好,迈出了第一步。
“白安年,我观你眉宇中没了之前的忧虑,可是黑刃楼的事有了转机,或是解决之法?”
白鸿庭问道。
白安年直言不讳地说道:“黑刃楼也是拿钱办事,如果没了雇主,自然也就不会再出现。”
“嗯,你说的没错。”
白鸿庭认同地点了下头,略作迟疑后提起了另一件事。
当初,永宁白家答应,只要松阳县白家认祖归宗就可以拿出一件重宝来由这一支族人持掌。
现在的确是认祖归宗了,可是,松阳县的白家人并不打算迁往景州。
“一件重宝对于白家而言,也是万分重要的底蕴,决不能有失。”
“如果你们愿一同迁往景州,自然能拿到一件重宝,可是现在……”
白家不放心将一件重宝送到庆州,万一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后果不敢想象。
“不过,如果你什么时候需要一件重宝,倒是可以取走动用。”
用过之后要立刻交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