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爷我老了。”
“现在,你已经修成法宗,白家以后也将由你来庇护。”
“认祖归宗一事,你有资格来做决定。”
白圣元如此说道。
“小年,你刚刚去了景州,对那里的情况更了解,不妨说一说。”
白仲天跟着说。
认祖归宗可是一件大事。
关系着白家的将来。
“认祖归宗,有利亦有弊。”
白安年斟酌了一阵,说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谈血脉亲情,只说了最实际的。
“永宁白家是二流世家,如果回归,不仅仅能掌管一件重宝,往后族人也将有更多的可能接触大道……”
身为二流世家的族人,得到的好处会非常多。
可是,也并非全是好处,没有坏处。
永宁白家从品世家一次次跌落,越来越衰落,可以说是内忧外患。
一旦松阳县的族人认祖归宗了,必然要一同承担、面对潜在的困境和危险。
而现在的白家在松阳县已经是最强盛的世家了,倒也称得上安逸、自在。
当白安年说完了这一切后,后堂中安静了下来。
“如果由你来决定呢?”
白圣元看着白安年的眼睛。
白安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可以名义上认祖归宗,但没必要离开庆州回景州。”
无论如何,两支白家的确是相同的血脉。
既然永宁县白家已经显露出了诚意,松阳县这一边也可以往前走一步。
但白家在松阳县扎根两百年了,不可能轻易地离开,去往三十万里外的景州。
这对任何一个白家人来说都很难接受。
“如果这样的话,我想景州那边恐怕就不会拿出一件重宝……”
白仲天也明白,景州那边就是想要让松阳县所有的白家人全都迁移回去。
如果白家只是口头上认祖归宗了,却依旧留在松阳县,永宁白家又怎么可能会拿出一件重宝来。
“重宝……不给也罢。”
白安年淡淡道。
到了第二天,听闻了消息的何、吴两家都派人送来了丰厚的贺礼。
但白安年人已经不在。
刚一回到三仙山,胡庆龙就亲自登门。
胡庆龙告诉白安年,宗主方长卿独自一人前往了景州,去了结和荣家的恩怨。
“在离开前,方宗主也将三万赏金交给了我,他认为,你我二人各得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