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不必了。”
祖爷爷没有带着松阳县族人认祖归宗的打算,他自然也没什么理由前往永宁县。
而且,他心中对永宁白家并没有多少好感。
当初白鸿靖随同谢家人前往庆州,咄咄逼人,要祖爷爷交出玉龙珠,着实令人不齿,也感觉心寒。
白绮司似乎猜到了白安年心中所想,认真地说道:“白家从一流世家跌落成了二流世家,虽然依旧是一方名门望族,但已经难掩颓败之势。”
在白家强盛时,难免结下了许多恩怨。
现如今势弱了,那些暗中的敌人随时可能跳出来,咬上一口。
那会让白家的境况更加的恶劣。
“修道界的世家之争是很残酷的,白家随时可能出现灭族的危机,唯一的办法就是维持住和谢家的交情。”
为此,白家也一次次的让出了天墉蜃境的名额。
白绮司直言,这是世家的生存之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世家亦是如此。”
“如果松阳县白家面临困境,可能有灭族之危,你是会委屈求全,还是为了一时的骨气,让所有族人与自己一同面临死亡的威胁?”
白安年不得不承认,白绮司的这番话说得有一些道理。
但他依旧没有前往永宁县的想法。
白绮司突然又说道:“你祖爷爷白圣元,按辈分我也该称呼一声九爷爷。”
“两百年前带着玉龙珠一走了之,不知所踪,再也没有重回景州。”
“双亲不在时,他也没能陪在床榻旁,我想,九爷爷他心中一定会很遗憾。”
遗憾……
白安年的心中突然刺痛了一下。
因为他也面临着相同的状况。
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可是另一个世界呢?
父母双亲尚在,白人送黑人。
他一直不愿意去想这些,刻意地忽视,将这些情绪压在最深处。
因为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再也回不去了,想再多也是徒劳,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
“二老临终前给九爷爷留下了信,如今还在永宁白家保留着,我想,你可以将信带回庆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