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绮司讲述天墉蜃境的事,白安年率先忍不住问了一句。
“为什么?”
在他看来,白绮司没有理由,更没有必要这么做。
毕竟,是他“抢”
走了那个名额。
这很可能导致她最终错失进入天墉蜃境的大好机会。
白绮司的回答很简单:“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在白绮司看来,无论是永宁县白家,还是松阳县的那一支白家,身体内都流淌着同样的血脉。
如果两个白家互相内斗,没有任何好处。
“我想,你对于传说中的天地剧变有些了解,也许,等到那一天降临,永宁白家可能会不复存在,而松阳县白家便成了唯一幸存的血脉,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
“到了那时,区区一个天墉蜃境的名额,又算不得了什么?”
“所以,若是你能从天墉蜃境中获得更多的好处,我很乐得见到。”
听了这位身穿一袭红衣“姑奶奶”
的这些话,白安年也不由得有些意外。
他当真是没想到,这位白家长辈的心境竟然这么高,目光可以看得那么长远。
不仅没有因为失去了天墉蜃境的名额而气愤,反而还愿意帮他!
这让白安年都感觉有些自惭形秽,换做是他,恐怕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你仔细听好了,关于天墉蜃境的信息,我只说一遍。”
白绮司从天墉蜃境的起源缓缓讲了起来。
也正如白绮司说的一样,白安年从祖爷爷那里了解到的,的确只是天墉蜃境的一点点皮毛而已。
而永宁白家掌握的资料就详细得多了。
“天墉蜃境这座大道宝地,不同寻常,并不在景州,也不在任何地方,而是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便是谢家右相……”
谢必公!
白绮司告诉白安年,天墉蜃境的真正本体是一个玉石枕。
最初由白、谢两家轮流保管,直到后来彻底被谢家掌控。
“天墉蜃境,竟然是一个枕头?!”
白安年心中大感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