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庆龙思忖了一阵。
他曾经去过景州,但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的他还不是大道尊者,更不是银州将军。
“没有什么奇特的规矩,不过,景州的修道界……很残酷。”
残酷?
听到这两个字,白安年有些不解其中深意。
“说起来,景州和庆州十分相仿。”
“在大康国之前,景州那片大地不像灵州那般独特,也没有银州自古的富庶和繁华,没有什么出奇的,就像现在的庆州一样大道凋敝。”
直到大康灭了大离成了新的王朝。
景州逐渐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修道界愈加的强盛,如今在十六州中也位列前几之位。
“为何会这样?”
白安年很惊讶。
会出现这种巨大的变化,一定是有原因的。
“是因为大康王朝派去景州的第一位总督。”
总督,也就是执掌一州的那位,朝廷的正二品地方大员!
胡庆龙也只是略有听闻,没有去仔细的了解过。
他只知道,那位总督到了景州后,现此地的修道界十分凋敝萧条。
无论是道统宗门,还是传承的世家,都很孱弱。
这位总督很是不满,于是在接下来的上百年时间里,对景州的修道界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变,从上到下逐渐兴起了苦修之风。
“在银州的世家中,最嫡系的血脉往往是最尊贵的,往往能得到最多的修行资源。”
“但在景州并非如此,即便是庶出旁支的血脉,只要大道天资出众,也能受到重视!”
“一些世家的子嗣自从出生,从幼童开始就会经历各种残酷考验,会有五成承受不住彻底放弃修行,还有三成会因此夭折,只有不到两成才能真正踏上修行之途,无一不是心智坚毅之辈!”
胡庆龙轻轻喟叹了一声。
当初他晋升法宗不久,自认为也算是修道中的翘楚。
可是到了景州后却现,他在那里泯然众人,在同辈之中根本谈不上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