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件事已经足够清楚了,阁下可以回去与乔家说明。”
胡庆龙很想要把这件事情替白安年给彻底了结,避免再受这两个世家的纠缠。
可事与愿违。
李良春神色间依旧有些不甘。
他始终感觉此事没那么简单,可是偏偏也找不出来问题所在。
他也深知,无论是想要把白安年直接带走,还是逼迫立下死道誓,有昔日的银州将军在这里,凭他自己根本做不到。
“胡将军,我会回去和乔家再做商议的!再会!”
李良春转身就走,一跃而起,飞身踏上了陆地飞舟。
旋即,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那一声“胡将军”
,显然是大有深意。
世人皆知,胡庆龙因为九里县的那场灾难,早已不是银州将军。
现在,还以将军称呼,那可就不是恭敬了。
这是李良春在表达心中的愤然和不满。
“白安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番遭遇。”
胡庆龙摇了下头,“银州此地的这种尊卑之风,的确令人不喜。”
白安年也当即向胡庆龙道谢。
如果不是有这位大道尊者在,恐怕就算有理也说不清,李家这位法宗一定会想要强行把他带走。
当然,能不能带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肯定不会束手就擒。
虽然李良春离去了,但并不意味着此事已经了结。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乔家的人也会亲自前来。
“那河源乔家是一流世家,单凭胡庆龙恐怕无法庇护我,趁现在逃走吗?”
白安年没想到,这件事终究还是给自己引来了不小的麻烦。
他自认问心无愧,当然也不想被迫逃走。
可是,他也得面对现实。
这里是银州,而非庆州,面对的又是乔、李两个世家。
强龙不压地头蛇。
更何况,他根本算不上强龙。
更应该说,人在屋檐下。
“胡客卿,看来你我不能同行了,我只能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