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李良春语气中带着丝丝寒意,眼神也十分不善。
“这是什么情况?”
胡庆龙微微怔了一下,此刻也才确定,是为白安年而来的。
听到对方说的分毫不差,更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白安年心中也不再抱有侥幸。
“没错,我当时就在那里,阁下是?”
“死掉的女子名为李萱,乃是李家的人!”
李良春沉声道。
白安年心中当真是想不到,自己是怎么被找到的,但此刻也不方便问出这个问题。
“那阁下来此的目的?”
“自然是将你带回去,不止是我们李家,还有河源县乔家也很想见一见你!”
李良春不知道白安年与胡庆龙是什么关系,唯恐胡庆龙插手此事。
平川县李家可能镇不住这位曾经的银州将军,可如果算上河源县乔家,那就足以让一位尊者深感忌惮了。
而胡庆龙也没有急着表态,依旧在那里观望着,他想要先弄清楚究竟生了什么。
“恕在下糊涂,不知李家与乔家,为什么要见我?”
白安年摇了下脑袋。
李良春冷笑一声:“自然是因为两人的死!”
“刚刚前辈亲口所说,那二人是被孽鸠所害,与我何干?”
白安年当然也一口拒绝了对方的“盛情邀请”
。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何当时会与乔荣、李萱两人在一起?”
“他二人死于孽鸠,你却安然离去,怎么会与你无关?!”
李良春朝着白安年一步步走了过去,已经准备动手。
但没等走近,就听到胡庆龙轻咳了一声。
“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李家在银州也算是名门望族,想来也不会以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