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两位尊者却都深陷过去,无法自拔,着实令人感觉有些可怜。
念及种种,他决定做点什么!
胡庆龙神色有些犹疑,在心里思量斟酌。
“难道你是说,那些夜诡是有意识地闯城?”
狄青銮呵了一声。
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根据他无数次屠杀的经验,夜诡从诡域降临这个世界后,完全凭借本能杀戮,漫无目的地游荡,是无法被驱使的。
“既然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总不能纯粹是你的胡思乱想。”
“我……没有证据。”
他当然有证据。
他自己就是。
夜诡虽然无法被驱使,但是能够被吸引。
可问题是,他不能暴露。
“可是,那夜的事,难道就不可疑么?”
“如此数量的夜诡一同冲击一座县城,根本不像是偶然,更像是受到了暗中力量的影响。”
“二位前辈都因为那一夜的事影响了各自的大道之途,如果真的有幕后之人,更应该找出来,也是给那十万人讨个公道!”
虽然没有证据,完全是猜想推测,但在感受到白安年的沉痛后,狄青銮也没有再否定,嘲讽。
他也很意外,白安年只是一个“外人”
,曾经听过这个故事而已。
又如此的年轻,竟然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仿佛对生死有着深邃入骨的感同身受。
狄青銮又怎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已经亲身感受过生与死。
白安年的一番话没能真正说动狄青銮相信。
好在,狄青銮也不再执意驱赶胡庆龙了。
“你来此,究竟有什么打算?”
狄青銮再一次问。
“我打算让这座九里县重新活过来。”
胡庆龙说。
狄青銮不解:“何意?”
胡庆龙说了他的计划。
他打算花费一笔金钱将这座已经陈旧衰败的九里县重新改造一新,然后接纳新的百姓入城生活。
“你应该看见了,已经有一座新的九里县,这里已经被废弃。”
“也不会有人再敢来这里居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