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非常不简单,就算是在灵州,在太上宗,也会是非常出众的弟子……”
裴翰林正说着,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那张脸。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环顾左右后,他猛然抬头,望向街边茶馆二楼的窗口,正看见白安年也在俯视过来。
见到白安年还在法明县,裴翰林眉心剧烈跳动了一下,几步就进了茶馆,来到了二楼。
“白安年,你还在法明县?!”
裴翰林站在了茶桌对面,寒着脸,冷眼而视。
“你从庆州来此,果然是奔我来的!”
坐在椅子上的白安年见裴翰林的反应,心中一动。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黄天教截杀他,看起来与裴翰林无关。
“呵呵,裴巡察使想多了。”
白安年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地看了裴翰林一眼。
而裴翰林也体会到了那无声的含义。
他裴翰林不配白安年离开庆州来到这里!
“你!”
裴翰林勃然大怒,背后的长枪银月都跟着嗡鸣起来。
“怎么,裴巡察使想要当众行凶,将我钉死在这里不成?”
白安年脸上似笑非笑,眼瞳深处也闪烁着期待。
这一刻,仿佛又重现了小河庄门口生的那一幕。
气氛也已经剑拔弩张!
不同的是,此刻感到一股深深寒意的是裴翰林!
虽然白安年始终坐在那里没有动,更没有动手的意图。
可是,裴翰林却一阵心惊胆战,有种感觉,一旦自己真的忍不住动手了,就会立刻遭受无法预料的恐怖反击。
他会……死!
二楼其他的茶客也都悄然看了过去。
这时,罗泓踩着楼梯“腾腾腾”
地上了楼来,及时的出现。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