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是倒霉。
“也正因此,我彻底拒绝了闻香教的招揽,在那以后,也从未再见过闻香教之人了。”
说到这里,陈青浣再次提起,要白安年将她说的这些话保密,不得传扬出去。
陈家虽然有三位法宗坐镇,可是,还没有资格招惹闻香教这种邪门歪道。
一旦闻香教知道她向白安年“告密”
,说不得会前来报复。
“你放心,我白安年绝不会给你陈家惹来麻烦。”
“至于你我的赌约,也一笔勾销!”
白安年给了陈青浣想要的。
在他看来,意外得来的这个消息完全不是三百大康金钱能比的!
可以说,这对他至关重要!
这让他进一步明确,当初害死了“自己”
的究竟是什么人!
“闻香教圣女么……”
白安年不免回想到明州之行。
在临渊府,他随同镇魔军回了闻香教的一个据点,更是杀死了闻香教七位圣女之一。
难道这是无形之中的因果?
只是,被杀死的那个白衣圣女和他在白安丰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女子完全不是一个人。
不多时,吴家族长和陈家兄妹先后离开了。
白安年也和大伯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白仲天红光满面,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他最初想要的,只是矿脉的四成罢了。
现在,不仅整条矿脉都成了白家掌中之物,更是知晓了一条出产金精矿的支脉。
喜上加喜!
这足以让白家在未来几年的收入翻上几番!
“小年,你又给咱们白家立了一大功啊,等回去后,大伯要亲自敬上你三杯。”
比起白仲天的亢奋,白安年就平静多了。
在他看来,那条矿脉的价值完全比不了知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