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子的那位逍遥道兄长也来到近前,神色十分不悦,叱喝一声:“白家小辈,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
白安年笑了,笑的很冷。
当时,可是这个女人一而再地逼他打赌。
那就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如果只有三百金钱才能了结这个赌约,那我陈青浣,宁可履行赌约!任由被你驱使百日。”
陈家女子恨恨道。
白安年闻听此言,浑不在意地点点头:“也好,你也大可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最多只是让你端茶倒水,铺被叠床罢了。”
陈青浣神色不由一僵,这分明是要把她当丫鬟女仆使唤。
让一个门人当丫鬟?
对方若是大道尊者还则罢了。
可也同样只是一位门人而已!
一时间,陈青浣沉默了,犹豫了片刻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口中说出了让白安年神情为之一变的话来。
“白安年,在来的路上,我从吴家族长口中偶然了解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你当初可是被同族兄弟暗算,险些丧命被夜诡所害?”
“在我看来,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白安年凝视着陈青浣,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很有可能,你和你那位兄弟都完全被蒙在鼓里,都是受害人。”
陈青浣接着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
白安年沉声问道。
他当然知道,那件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更是已经从白安丰的记忆中看到了真相。
可是,这个谷城县陈家的女修怎么会知道其中另有隐情?
他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如果你知道什么,只要对我来说有用,你我间的赌约可以一笔勾销!”
“好!”
陈青浣点点头,让白安年做了一个保证。
“我可以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不过,你也要替我保密,不可外传,否则可能会给我,甚至我们陈家都带来大麻烦!”
在得到了白安年的承诺后,陈青浣终于不再犹豫,把她知道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
“你被族中兄弟所害,可是在六年多以前?”
“没错!”
“你可怀疑过,幕后另有真凶?”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