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小年绝非无理取闹的人,我相信他,你也应该相信一次!”
“是啊,我也相信小年,既然他这么说了,就一定还有机会。”
白青禾和白仲良也再次表态。
除了老祖,白家只有四个修道之人,如今三人都想要让老祖最后再尝试一次。
白宗河咬着牙,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艰难的点了头。
“好吧,我明日一早会去见爷爷,与他再说一说。”
让一个已经心如死灰,静静等待死亡降临的人重新奋起一搏,可以说是残忍!
一旦失败了,那会比死亡还要痛苦百倍!
也正是因此,白宗河才一而再的阻止。
自己的爷爷自从逃离景州白家,这一辈子已经遭受了太多的磨难。
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怎么忍心看着继续遭受折磨?
“七爷爷,我等您的消息。”
白安年站了起来,目光明锐。
他很清楚,如果祖爷爷不愿,绝对没有一点机会。
只能先由七爷爷去说动祖爷爷,他才能尝试抓住那最后一线希望。
深夜。
母玉房间中。
白安年立在那面镜子前,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着话。
“如果我祈求帮助一个大道门人成为法宗,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在短暂的平静后,镜子上勾勒出了几个字。
“三十年寿元。”
看到镜子上的这个回答,白安年面无表情。
……
一夜无眠。
白宗河独自一人朝着老宅西北角的院子走去。
走到了小院的木门前,他迟疑着站住了,面露挣扎。
过了许久,白宗河隔着木门,发出低沉颤抖的声音。
“爷爷,孙儿有话要说……”
二进院的厢房中。
“师父,您对景州的谢家和白家,很了解吗?”
一早,白安年就来见了师父。
因为老祖的事,他心中也无法平静,无心修行,索性来找师父说话。
“谢家、白家……”
李闲云沉吟了一阵。
景和与离州紧邻,也都是大道昌盛之地,对谢家和白家都有一些耳闻。
在景州有诸多超品世家,
而谢家在超品世家中也算是很了不起的,底蕴深厚,大道强者如云。
天人七步之上的绝世强者,更是不止一个!
“谢家最闻名于世的,当属是坐拥的天墉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