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萧慕寒俯身,薄唇覆上了云可依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又带着极致的温柔,绵长而炽热,像是要将云可依整个人都融化在这夜色里。
“唔……唔……唔……”
云可依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她仰着头,伸手环住萧慕寒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浓密的黑里。
云可依微微张开唇,回应着萧慕寒的吻,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动情的色泽。
“猴急……唔……唔……唔……”
“我要……唔……唔……唔……”
……
良久,吻毕,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我爱你……依儿……”
“我也爱你……夫君……”
云可依一个翻身,将萧慕寒压在身下,俯视着他,深情款款的看着萧慕寒,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仿佛静止了……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底的自己,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满是幸福。
“夫君……真是最好最好的人。我何德何能,能遇见你……真好。”
萧慕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甜蜜。
他抱着云可依的腰,抬头吻去云可依眼角的湿润,声音温柔得近乎虔诚。
“傻瓜,是我运气好,才能遇见你。”
“你才是最好的。”
萧慕寒一个翻身,云可依再次落入萧慕寒怀里,轻轻俯身,吻住云可依的唇。
这一次的吻,带着浓浓的眷恋,缠绵而悠长。
“唔……唔……唔……”
“唔……唔……唔……”
……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这一夜的温馨与甜蜜,酿成了岁月里最温柔的酒。
湖心别墅浮在墨色的夜雾里,像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岛。
地下室二层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霉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甜腥气的冷香——那是青花毒作时,从人体毛孔里渗出来的味道。
厚重的合金门被锁死,门缝里漏不出半点光。只有天花板上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成了浑浊的土黄色。
四十名黑衣人在不同的房间,被铁链锁在墙壁的铁环上,手腕和脚踝的皮肉早已被磨得溃烂,脓血混着冰冷的汗水,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暗褐色的污渍。
他们的意识像是被泡在滚烫的毒液里,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疼。青花毒最歹毒的地方,从来都不是夺人性命,而是一寸寸啃噬人的意志,把最坚硬的骨头都熬成一滩烂泥。
这种毒,无色无味,一旦侵入肌理,便会化作无数细密的针,从骨髓深处往外刺。起初只是轻微的痒,而后是钻心的疼,到了最后,连呼吸都会牵扯着五脏六腑,疼得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一块块撕下来。
他们已经撑了五天五夜。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撕扯着他们的喉咙,一男子猛地喷出一口血沫,血珠溅在他破烂的衬衫上,像一朵朵开败了的暗色梅花。
青花毒的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猛烈,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晃动着无数重影,耳边是嗡嗡的鸣响,还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嗒,嗒,嗒。
那声音像是敲在他的神经上,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