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岐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凝重。
“昨晚到底生了什么事?慕寒为什么要抓那四家的小子?还有,依依呢?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阿江抬起头,眼眶通红,一字一句,将昨晚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云可依被黑衣人盯上,给云可依中了软骨散,被注射毒药和催情药……差点被强暴……后来,萧慕寒派人抓走了张家宴会所有可疑人员。
“是属下无能,没有护住云小姐。”
阿江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自责,“幸好大少爷及时救下了云小姐。那些掳走云小姐的黑衣人,都被少爷抓了。现在……都在湖心别墅。”
阿江顿了顿,语气愈沉重:“还有周家、蒋家、李家、林家的那四位公子对云小姐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和黑衣人是一伙的。少爷震怒,把他们也一并抓回了湖心别墅。那四位公子……伤得很重。”
“湖心别墅现在是什么情况?”
萧岐山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
“人心惶惶。”
阿江低声道,“那些黑衣人,少爷没打算放过他们,正在湖心别墅的地下室里……受着折磨。至于云小姐……她被救回来之后,一直昏迷不醒,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什么……”
萧岐山猛地闭上眼,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原来是这样……”
难怪……难怪慕寒的语气那般冷冽,难怪他不肯轻易放过那四个小子。
原来,是可依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萧岐山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如鹰,沉声道:“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阿江低下头,声音苦涩:“大少爷不让我们说。他说,您年纪大了,身子骨要紧,需要好好休息,不能让这些事,打搅了您。”
萧岐山长长地叹了口气,苍老的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又带着一丝后怕。
“哎……”
萧岐山原以为,只是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却没想到,背后竟藏着这般阴狠毒辣的算计。
若是慕寒晚到一步,依依……
他不敢再想下去。
“哎!”
萧岐山重重地捶了一下旁边的茶几,声音喑哑。
“看来这次的事,真的不小啊。难怪慕寒把人打成那样……”
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斜斜地照进正厅,落在萧岐山苍老的身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寂寥的影子。
湖心别墅那边的风云,显然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躺在湖心别墅卧室里的云可依,依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动着,眉心紧蹙,像是陷入了一场无边无际的噩梦。
湖心别墅的地下一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息,混杂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冷意。
萧慕寒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央,黑色西装上溅着几点暗红的血渍,衬得他那张轮廓冷硬的脸愈沉峻。
他脚下,四个富家子弟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李飞抱着胳膊蜷缩成一团,额角青筋暴起,疼得浑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