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依被萧慕寒抱得紧紧的,心里满是疑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用复婚了?是不是爸又不同意了?”
萧慕寒松开云可依,看着她的眼睛,眼底满是温柔和喜悦,笑着说道:“不是,爸说,我们手里的离婚证是假的,根本没有办理过离婚手续,我们一直都是合法夫妻,结婚证在爸手里,我们现在回去拿结婚证就行!”
云可依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眼眶微微泛红,心里满是感动。
“真的吗?那太好了……”
原来,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分开过,那些痛苦和煎熬,都只是一场误会,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萧慕寒牵着云可依的手,快步走出民政局,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两人走出民政局,阿影还在等待。萧慕寒拉着云可依上车。
“阿影,回老宅……”
“好的,少爷……”
阿影动车子,朝着老宅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云可依靠在萧慕寒的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往后余生,他们再也不会分开,携手共赴属于他们的幸福未来。
萧家老宅
暮秋的晨光透过老宅雕花的窗棂,筛下细碎的金辉,落在深色的红木地板上,映得满室暖意融融,却又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静谧。
这座承载了萧家几代人故事的老宅,青砖黛瓦间藏着时光的痕迹,廊下悬挂的铜铃偶尔被风拂过,出清脆又绵长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过往的纠葛与温情。
客厅里,红木八仙桌擦得锃亮,桌角摆放着一盆长势旺盛的君子兰,墨绿的叶片舒展,透着勃勃生机。
萧岐山坐在主位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捏着两个暗红色的锦盒,锦盒表面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泽,看得出是被妥善珍藏了许久的物件。
他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慰,又藏着一丝释然,目光落在站在对面的云可依和萧慕寒身上,静静等待着两人平复心绪。
云可依身着一袭浅紫色小香风套装,裙摆垂坠着细碎的珍珠流苏,走动间轻轻晃动,衬得云可依肌肤胜雪,眉眼温婉。
云可依的手不自觉地攥着裙摆,指尖微微泛白,心里满是忐忑与期待,目光落在萧岐山手中的锦盒上,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那盒子的样式,她隐约有些印象,似乎与当年他们领证时的结婚证盒子一模一样。
身旁的萧慕寒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颀长,俊朗的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冷冽,只剩下对眼前之事的关切。
萧慕寒紧紧牵着云可依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像是在给她无声的安慰,目光却始终紧锁着父亲手中的锦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里有个猜测逐渐清晰。
良久,萧岐山缓缓抬手,将两个锦盒递到两人面前,声音沉稳而温和,带着岁月沉淀后的厚重。
“你们的东西,还给你们。好好看看。”
话音落下,萧慕寒率先伸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到锦盒微凉的质感,心头一紧。
“好……谢谢爸……”
萧慕寒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映入眼帘的是两本崭新的结婚证,红色的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国徽,下方“结婚证”
三个大字熠熠生辉,格外醒目。
他翻开内页,上面清晰地印着他和云可依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人眉眼含笑,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登记日期正是一年前他们领证的那一天,每一个字迹都清晰可辨,真实得不容置疑。
云可依凑在一旁,目光落在结婚证上,眼眶瞬间就红了,温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这两本证,承载了她和萧慕寒最纯粹的开始,也藏着她无数个日夜的期盼,如今终于重新回到他们手中,像是漂泊许久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处。
萧慕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喉间泛起一阵酸涩,他抬眼看向萧岐山,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又藏着一丝恍然大悟后的释然。
“爸,你干嘛要瞒着我们,之前,还给我们假的离婚证?”
听到这话,萧岐山轻轻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缓缓扫过两人,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疼。
“你自己想想,你失忆后不是很讨厌依依,死活要跟她离婚,还自暴自弃说自己是废人了,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