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点了点头,眼底的眷恋浓得化不开:“嗯,晚安。”
云可依笑了笑,转身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内,是一室寂静。
云可依靠在门板上,抬手看了看怀里的玫瑰花和手腕的手镯,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门外,萧慕寒站了很久,直到门缝里的灯光彻底熄灭,他才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长夜漫漫,可他知道,烬火重燃,来日方长。
第二天……
清晨六点的日光,是揉碎了的金箔,隔着高级酒店的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驼色地毯上。
地毯的绒毛被阳光烘得暖融融的,却暖不透空气里那股子清冽的疏离感。
阿影站在玄关处,指尖捏着震动不停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赵秘书”
三个字,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里间的人,可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忍不住透着焦灼,几乎要冲破听筒:“影哥,您快劝劝萧总吧!他已经消失整整三天了!”
“我知道。”
阿影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虚掩的卧室门。
“公司那边情况很糟?”
“糟透了!”
赵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
“上周敲定的三个跨国合作案,合作方今早突然难,说要重新审核条款;还有城西那块地的招标会,明天就要开标;更别提各部门总监,天天堵在我办公室门口,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影哥,您让萧总尽快回公司吧,再拖下去,真的要出乱子了!”
阿影揉了揉眉心,他太清楚萧慕寒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他还是应了下来,语气平稳得像一潭深水:“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让少爷尽快回公司。”
挂了电话,阿影站在原地静了几秒,才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晨光恰好落在男人挺拔的背影上。
萧慕寒正站在衣帽间前穿衬衫,熨帖的白衬衫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袖口被他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且肌理分明的皮肤。
他刚起床,梢还带着点慵懒的凌乱,几缕黑垂在额前,冲淡了平日里那份拒人千里的凛冽。
听见脚步声,萧慕寒头也没回,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系着领带。
“少爷。”
阿影的声音放得更柔,“赵秘书来电话了。”
萧慕寒的动作顿了顿,黑曜石般的眸子垂了垂,目光落在领带的温莎结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说什么?”
“他说您已经三天没去公司了,”
阿影斟酌着措辞,“公司里很多事情都卡了壳,合作方那边有了异议,招标会的文件也等着您签字,各部门都乱了套,希望您能尽快回去主持大局。”
这话落音的瞬间,萧慕寒系领带的手猛地收紧,领带结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