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狮和夜枭也走上前来,三人看着云可依,眼中满是赞赏。
狂狮递过一瓶矿泉水给她:“云小姐,你已经很厉害了。萧大少那次受伤,是遭遇了埋伏,对方人数众多,且早有预谋,与你无关,你不必过于自责。”
云可依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稍稍缓解了训练后的燥热。
但她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落寞和自责:“也许是我不够强,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当时就能保护好他,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不能再拖他的后腿了。”
萧慕寒的失忆,让她更加坚定了变强的决心。她害怕再次遇到危险时,自己依旧无能为力,害怕再次失去他。
“云小姐,你真的不必这样苛责自己。”
夜枭劝道,“萧大少的实力远我们所有人,那次伏击实在太过突然,换做任何人,都很难全身而退。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如此强大,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云可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着水。她知道教官们是在安慰她,但心里的愧疚感却始终无法消散。
云可依放下矿泉水瓶,转身走向射击区,再次拿起一把手枪:“我再练会儿。”
云可依重新站在射击台前,举枪、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枪口喷出的火焰在灯光下闪烁,枪声在空旷的训练场地里回荡。
云可依的枪法已经精准到了极致,无论是固定靶、移动靶,还是极小的目标,她都能百百中。但她依旧没有停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的不安稍稍减轻。
狂狮、夜枭、蝰蛇三人看着云可依执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知道,云可依的心里憋着一股劲,这股劲支撑着她不断变强,也让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唉,希望萧大少能早点想起云小姐吧。”
狂狮低声说道,“只有他,才能解开云小姐的心结。”
夜枭和蝰蛇纷纷点头。他们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也见过太多的深情厚谊,但像云可依这样,为了爱人如此拼命变强的,还是第一个。
训练场地里,枪声依旧不断。
云可依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韧。
她知道,这条路注定充满艰辛,但她不会退缩。
为了萧慕寒,为了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为了能等到他记起自己的那一天,她愿意付出一切,将自己淬炼成一把最锋利的刃,永远守护在他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云可依放下手中的枪,手臂已经有些酸痛,但眼神却依旧坚定。
云可依看着射击靶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心中暗暗誓:萧慕寒,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无论你是否记得我,我都会一直守护着你,直到永远。
夜色如墨,浓稠地笼罩着湖心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二楼的特护病房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榻上,勾勒出萧慕寒沉静的睡颜。
经过几日的调养,萧慕寒的面色已褪去了之前的苍白,泛起健康的红润,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睡得格外安稳。
阿影笔直地站在病床旁,身姿挺拔如松,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作为萧慕寒最信任的助理,他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内外,确保少爷的安全。
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他循声望去,只见云可依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云可依依旧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长松松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难掩眼底深处的牵挂。
看到阿影,她放慢了脚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轻柔。
“阿影,你守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今晚我陪着阿寒。”
阿影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知道她这些日子也未曾好好休息,心中满是不忍。但他也明白,云小姐对少爷的牵挂,并不亚于任何人。
阿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好吧,云小姐。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事您随时叫我。”
“嗯,辛苦你了。”
云可依微微颔。
阿影轻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将房间里的宁静留给了他们二人。
云可依缓缓走到病床边。目光先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摆放着一个古朴的青铜香炉,是她前几日特意放在这里的。
云可依记得萧慕寒以前睡眠很浅,容易被惊扰,便想着用安神香帮他改善睡眠。
云可依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小盒安神香,打开盒盖,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种安神香是她按照古法调制的,加入了薰衣草、檀香、合欢花等多种助眠的药材,气味温和,能让人心神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