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飞机一路向西,越过城市的繁华边界,朝着城郊的荒僻之地飞去。
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废弃钢铁厂的顶楼平台上。
这里荒草丛生,锈迹斑斑的钢架在夜色中如狰狞的怪兽骨骼,远处的烟囱歪斜地指向天空,早已不见昔日的工业繁华。
黑衣人粗鲁地架起尚在昏迷的云可依,沿着陡峭的铁梯往下走,铁锈簌簌掉落,沾在她的丝上。
最终,他们将她拖进了一间废弃的生产车间。
车间内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霉味,四处散落着破旧的机器零件和废弃的钢材,灰尘在微弱的月光中飞舞。
他们将云可依推到一根粗壮的水泥柱子前,用粗糙的麻绳将她五花大绑,绳子勒进皮肉,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手腕和脚踝很快便泛起了红痕。
安置好云可依后,黑衣人纷纷卸下装备,在车间门口的空地上摆开了酒肉。
几箱啤酒被撬开,泡沫喷涌而出,烤肉的油脂滋滋作响,香气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这里显然是他们长期躲藏的据点,十几名黑衣人和另外十几名打扮干练、眼神凌厉的女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丝毫没有把囚禁云可依的事放在心上。
“今天真是太顺利了!”
一名留着寸头的黑衣人灌了一大口啤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服,他得意洋洋地拍着桌子。
“龙哥之前还说萧慕寒的手下有多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咱们想要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喝酒喝酒!”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人举起酒瓶,与身边的人重重碰了一下。
“这地方隐蔽得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萧慕寒翻天了,也找不到这里。等干完这票,咱们就拿着钱出国找龙哥,逍遥快活去!”
人群中,一名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龙哥不会把我们丢下吧?都四五天了,他除了让我们绑人,也没提让我们过去的事。”
“放心吧,不会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黑衣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笃定。
“龙哥对我们那么好,当初是谁把我们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的?现在我们还得留在a市,帮他处理一些收尾的事情,等事情办妥了,自然会让我们过去享福。”
“说得对!来,干杯!”
众人再次举起酒瓶,喧闹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掉落。
两个时辰过去,大多数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甚至打起了呼噜。
只有三名黑衣人被安排看守云可依,他们不敢喝酒,笔直地站在房间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女人,算是尽忠职守。
夜色渐深,迷药的药效渐渐退去,云可依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缓缓苏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昏暗的光线下,车间内杂乱不堪,破旧的机器零件堆成小山,墙角结着蛛网,空气中的霉味和酒精味让她一阵反胃。
云可依的手腕和脚踝被麻绳紧紧捆着,勒得生疼,身体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不已。
门口的两名黑衣人正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扫向她,另一名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名满脸络腮胡的黑衣人走进了房间。
他身材高大魁梧,眼神浑浊,带着浓重的酒气,当他的目光落在云可依脸上时,瞬间被她清丽绝伦的容貌吸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而猥琐的光芒。
“啧啧,萧慕寒的女人果然是个绝色美人啊!”
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语气轻佻又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