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萧慕寒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来到走廊尽头的书房。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阿影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凌厉,与刚才在卧室里的温柔判若两人。
“阿影,”
萧慕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去查清楚,剧组拍摄场地的玻璃碎片是怎么来的。好好的拍摄场地,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务必把放玻璃碎片的人给我揪出来。”
电话那头的阿影感受到了萧慕寒语气中的怒火,连忙恭敬地应道:“好的,少爷,我这就去查,调动所有能调动的资源,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我要知道结果。”
萧慕寒的语气冰冷刺骨,“敢动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我要让他知道,伤害云可依的后果,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是,少爷,我明白!”
阿影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萧慕寒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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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不会让伤害云可依的人逍遥法外,一定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萧慕寒转身走出书房,重新回到卧室。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辉。云可依依旧睡得香甜,呼吸均匀而平稳。
萧慕寒轻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萧慕寒伸出手臂,轻轻将云可依拥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云可依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身体。
云可依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往萧慕寒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沉睡。
萧慕寒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狠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和珍视。
萧慕寒收紧手臂,将云可依抱得更紧了些,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晚安吻,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夜色渐深,别墅里一片静谧,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温馨的夜曲。
萧慕寒守着怀中的人,一夜无眠,只愿时光能慢些走,让这份温暖和安宁,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而他心中的那个执念,也愈发坚定——一定要查清楚玻璃碎片的真相,为云可依讨回公道,让她以后能安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剧组深处的杂物间弥漫着灰尘与旧道具的霉味,唯一的窗户被厚重的黑布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摇晃的阴影。
金属门被“哐当”
一声踹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保镖架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的胳膊被反拧在身后,脸上满是惊恐与茫然,挣扎间带倒了墙角堆叠的纸箱,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脚在地面上胡乱蹬踏,却还是被保镖强行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头发凌乱,衬衫的领口被扯得变形,眼神里满是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不住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阿影倚在门框边,黑色皮衣勾勒出利落的身形,他双手抱胸,目光冷冽如刀,落在男人身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昨天做了什么亏心事,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阿影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了房间里的沉闷,让男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男人梗着脖子辩解,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不敢与阿影对视。
他努力回想昨天的所作所为,除了在剧组里忙前忙后,似乎并没有得罪什么大人物,可眼前这阵仗,显然不是普通的争执。
坐在房间中央木椅上的萧慕寒缓缓抬眼,黑色的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萧慕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声音低沉而冷硬。
“废话少说,打一顿,他自然就肯说了。”
话音刚落,两名保镖便松开了按住男人胳膊的手,转而挥起了拳头。
沉闷的击打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男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变得有气无力。
不过几分钟,他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原本还算整齐的牙齿也松动了几颗,整个人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我?”
阿影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男人的肋骨,语气依旧冰冷。
“戏台木板下的玻璃,是你放的吧?嗯?”
男人疼得浑身发抖,蜷缩在地上,听到“玻璃”
两个字时,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阿影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监控视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昨天下午,这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溜到戏台后台,趁着四下无人,将一把碎玻璃小心翼翼地铺在了即将使用的木板下方,动作娴熟,显然是早有预谋。
阿影将手机屏幕凑到男人眼前,“证据确凿,还想狡辩?得罪慕天集团,你觉得你能有好果子吃?”
阿影蹲下身,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