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依听着歌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手里还紧紧握着手机,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梦乡。
云可依的头轻轻靠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仿佛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而手机屏幕上,虚拟伴侣的歌声还在继续,温柔的目光落在云可依的睡颜上,仿佛在无声地守护着她,陪伴着她度过这个寂静的夜晚。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手机里的那个“萧慕寒”
,依旧在静静地陪伴着熟睡的云可依,等待着她醒来的那一刻。
晨曦透过雕花梨木窗棂,在庄园主宅的卧室里洒下细碎的金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与银针特有的清冽气息。
云可依身着一袭月白色绣暗纹的利落劲装,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纤细却稳如磐石的手腕,指尖捏着一枚细长的银针,正专注地为床上的萧岐山调整穴位。
三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垂手立在床侧,神情肃穆,大气不敢出。
他们早已习惯了云可依的医术,却每次见她施针,仍忍不住惊叹于她的从容与精准。
此刻,萧岐山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亮的银针,如同披了一层细碎的银甲,每一根都精准落在穴位之上,隐隐有细微的气流在针尾流转。
云可依俯身,指尖轻轻捻动萧岐山肩颈处的一枚银针,感受着穴位下气血的运行,语气轻柔却笃定。
“爸,今天是最后一次施针了。”
云可依直起身,顺手将旁边消毒过的棉片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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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余毒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后面天天按时吃我配的药,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彻底痊愈。”
萧岐山半靠在床头,虽然身上扎满银针,却不见丝毫痛苦,反而面色红润,眼神清亮。
他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云可依,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许,朗声道:“还是依依厉害!当初医生都说我这老骨头难养,没想到你几针下去,我这身子骨反倒比年轻时还利索些。”
“是爸您自己厉害。”
云可依弯唇一笑,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拂过萧岐山额前的碎发。
“您本身体能底子就好,又肯乖乖配合调理,恢复得快是必然的。换做旁人,未必有您这般毅力。”
萧岐山哈哈一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依依,来这边这么久,还适应这边的生活吗?有没有人敢怠慢你?”
萧岐山知道云可依自小在别处长大,前段时间又经历了些波折,难免担心她在萧家庄园住得不习惯。
云可依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轻轻摇头:“适应了,很好。”
云可依顿了顿,语气真挚,“爸您放心,我很好,宏德庄园里的人也都敬重我,我在这里住得很开心,一点都不觉得拘束。”
“那就好,那就好。”
萧岐山连连点头,悬着的心彻底放下,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带着几分狡黠,试探着问道,“那……你和慕寒,和好了?”
提到萧慕寒,云可依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了些:“嗯,和好了。”
云可依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带着几分羞赧与释然。
“之前是我太敏感了,误会了他,闹了些小脾气。现在说开了,就和好如初了。”
“我就说嘛!”
萧岐山一拍大腿,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震得银针微微颤动。
“你们俩就是天生一对,小年轻谈恋爱,哪有不拌嘴的?那些小波折,不过是感情里的调味剂,很快就能和好的。”
云可依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嗯”
了一声,眼底满是甜蜜。
“爸说的对,是我太钻牛角尖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与窗外鸟鸣。
云可依守在床边,时不时观察着萧岐山的神色,调整着银针的力度,确保气血顺畅。
三十分钟转瞬即逝,她见时机已到,便拿起棉片,小心翼翼地从萧岐山的四肢开始,一根根拔出银针。
银针拔出的瞬间,萧岐山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穴位流淌全身,舒畅得忍不住喟叹一声。
云可依动作轻柔,每拔一根,都用棉片轻轻按压穴位,防止出血,动作娴熟而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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