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
云可依避开她的手,径直推门入内。
房间案几上,一封烫金封蜡的密信静静躺着,正是风雨楼传来的消息。
云可依拆开扫过,瞳孔微缩。
“太子蛊毒已解”
。
云可依指尖捏紧信纸,心底翻起惊涛:这蛊毒霸道异常,连我都束手无策,究竟是谁有这般本事?莫非是……
“叩叩——”
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云可依的思绪。
门外传来自祁清冽的声音。
“可依,我能进来吗?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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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自祁推门而入,神色凝重。
“可依,大牢里的云轻舞……快不行了,你可否去看看?”
云可依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哦?我还没动手,她倒要先死了?走,去看看,绝不能让她死得这么便宜。”
说罢,云可依转身大步向外,两名女杀手与自祁立刻跟上,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只留下满室未散的冷意。
天牢……
天牢的铁门被守卫缓缓拉开,一股潮湿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昏暗的廊道里,火把跳动的光映得四壁斑驳,云可依带着自祁与两名女杀手,脚步轻而沉地走到最深处的牢房前。
“楼主……”
“嗯……”
牢内,云轻舞被粗重的玄铁锁链拴住脚踝,铁链拖在地面,留下一道深褐色的划痕。
云轻舞蜷缩在稻草堆上,单薄的囚衣早已被鲜血浸透,一口接一口的暗红血块从她嘴角溢出,落在草堆上,触目惊心。
“启禀楼主,这女囚已连续吐血一夜,气息越来越弱了。”
守卫躬身禀报,语气带着几分忌惮。
“嗯……我去看看……”
云可依抬手示意他开门,铁锁“咔嗒”
落下,她率先步入牢房。
云轻舞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苍白如纸的脸上满是血污,见是云可依,眼中忽然迸出一丝求生的光。
云可依蹲下身,指尖搭上云轻舞的腕脉,片刻后,眉头微蹙——脉象紊乱如丝,毒素已侵入心脉,竟是一种罕见的“噬魂散”
,霸道又阴毒,按此情形,云轻舞绝熬不过今晚。
“姐姐……救我……”
云轻舞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拖着锁链跪爬两步,抓住云可依的衣摆,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你救我一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乎你身世的秘密!”
“哦?”
云可依抽回手,语气冷淡,“什么秘密,得让我听听,值不值得我出手。”
“是……是关于你娘亲的!”
云轻舞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我知道她在哪!你帮我解毒,我就把她的下落告诉你!”
“娘亲”
二字如惊雷炸在云可依心头。
云可依自幼失母,连母亲的模样都未曾见过,跟着继母长大的日子里,委屈与孤独早已刻入骨髓。
十八年了,云可依无数次想过:若母亲还活着,为何从不来看她?这个秘密,瞬间勾住了她所有的心神。
云可依压下翻涌的情绪,冷眼看着云轻舞:“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