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依翻身上马,火凤凰振翅带起的气浪卷得旌旗猎猎作响
"
云庄主吩咐过,护摄政王周全。"
言罢,云可依飞上飞鸢后背化作天边流火,只留莫千尘的感慨。
莫千尘看着耶律安卡说道"
来得正好,本将军新制的刑具,正缺试刀人。来人,推下去,试刑……"
“是……将军。”
暮色为落云山庄镀上金边时,云可依带着烈焰军的残旗归来。
云可依足尖轻点廊下青石板,腰间银铃还沾着战场上的硝烟,一路小跑着扑到书房门前。
云鹤霄坐在檀木轮椅上,苍白的手指握着狼毫,宣纸上墨迹未干。
"
哥哥!"
云可依扯下火焰纹面具,金属腰牌在掌心撞出清响。
"
任务办妥了,耶律安卡已经成了废人。"
云可依将东西塞进兄长掌心,发梢还沾着细碎草屑,眉眼却笑得比春日的山茶花还明艳。
“我厉害吧?”
“嗯……”
云鹤霄搁下笔,指腹摩挲着腰牌上斑驳的烈焰纹,喉结动了动。
"
阿寒。。。没事吧?"
话音未落,云可依已凑到轮椅边,马尾辫扫过他手背。
"
他……中了噬心蛊……不过没事了,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
那就好。"
云鹤霄苍白的脸上泛起笑意,修车长的手指轻敲桌面。
"
传令下去,今晚摆庆功宴。让后厨多杀几百头羊,取最好的烈酒。"
一名暗卫飞身而入应道"
遵命!"
云可依转身时忽见奇义抱着药篓探进头来。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沾着泥土的手指兴奋地比划:"
云姐姐!后山新采的紫丹参开得正好,我带你去看!"
"
哥哥,我去去就回。"
云可依朝案前摆摆手。
云鹤霄已重新握起笔,墨汁在宣纸上晕开细密纹路,只抬眸轻笑。
"
早些回来,别摔着。"
云可依应了声,身影很快消失在雕花门外,廊下灯笼次第亮起,将两人的对话裹进温暖的光晕里。
落云山庄
烛火在纱帐外明明灭灭,萧慕寒睫毛轻颤,染血的绷带裹着的指尖无意识蜷缩。
鎏金护甲擦过绣着暗纹的锦被,发出细碎声响,四大影卫如松的身姿终于有了动作——影一的玄色披风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垂落的绣金线穗子随着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