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混着血水滑落,他死死盯着萧慕寒,"
现在,你满意了吗?"
地牢的霉味混着血腥气愈发浓烈,冯锦瘫倒在稻草堆上,指节还死死揪着萧慕寒玄色衣袍的下摆。
萧慕寒嫌恶地甩脱他的手,靴底碾过青砖上凝结的血渍。
"
风雨楼的据点究竟在何处?"
冯锦仰头发出嘶哑的笑,嘴角溢出的血沫顺着脖颈滴入领口。
"
王爷当我是神仙?"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眼神里满是癫狂。
"
那组织来无影去无踪,像附骨之疽般蛰伏在暗处。我查了两年,翻遍京城三分之一的地窖,结果只找到。。。"
话音戛然而止,他剧烈咳嗽起来,掌心又咳出一大团血。
萧慕寒盯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良久才转头吩咐。
"
影一,去库房取一箱西域进贡的珠宝。"
"
王爷?"
影一抱拳的手微微发颤,不明白为何要厚待这个知晓重大秘密的人。
"
送冯公子回府。"
萧慕寒整理着袖口的暗纹,烛光将他的侧脸切割得棱角分明。
"
冯侍郎毕竟为朝廷分忧,受了这番折腾,总该有些补偿。"
萧慕寒忽然俯身,指尖挑起冯锦染血的下巴。
"
但若冯公子还有所隐瞒。。。"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匕首已抵住冯锦喉间。
"
下次可就不是毒药这么简单了。"
翌日……
晨雾像未搅匀的牛乳漫过城墙垛,云可依攥着缰绳的指节泛白。
云可依刻意压低嗓音问身后车厢:"
姑娘,可还受得住颠簸?"
“没问题……”
城门的吊桥在晨光中缓缓落下,四名持戈士兵拦住去路。
云可依伸手去扶车厢里探出的女子,指尖擦过对方冰凉的手背,感受到同样紧绷的心跳。
"
官爷……"
云可依扯出讨好的笑,刻意让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金镶玉扳指。
"
内人有了身孕,说是要去乔县投奔舅家调养。"
火把将女子苍白的脸映得通红,她适时按住腹部轻喘。
"
劳驾官爷通融。。。。。。哎哟。。。。。。"
云可依立刻将披风裹住她单薄的肩头,余光瞥见士兵盯着自己腰间玉佩的眼神。
“夫人……是不是小家伙又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