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云可依猛地撑起身子,睡意未散的杏眼泛起急色。
"
宝宝们还在。。。。。。"
话音未落,双脚已悬空。慕寒将她搂得更紧,玄靴踏在青砖上的声音沉稳有力。
"
麒麟已在照看。你连熬三夜钻研丹方,眼下黑眼圈重得能盛住墨汁。"
云可依挣扎着要去抓廊柱,广袖扫落了悬挂的灯笼穗。
"
飞鸢不在,孩子们夜里会怕!"
云可依发间茉莉香混着冷霜气息。
"
上次打雷,嘉儿缩在我怀里哭了半宿。。。。。。"
"
再动,摔着你。"
慕寒突然驻足,月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朱漆廊壁上。
慕寒战神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语气却软了三分。
"
麒麟身上有我渡的暖意,能驱散阴寒。"
话音未落,长臂一揽,云可依惊呼着跌回他怀中,发间玉簪险些滑落。
“可是……”
“听我的……”
穿过垂花门时,战神寝宫的铜灯突然次第亮起。
慕寒踢开雕花木门,将怀中不安分的人轻轻放在床榻上,指尖凝起灵力为她抚平乱发。
"
睡吧。明日寅时,我陪你去看孩子。"
云可依蜷在床榻上,发梢还沾着儿童房里残留的熏香,听闻慕寒的话,耳尖瞬间泛起红晕。她慌忙撑起身子,衣袂扫过锦被。
“我、我三日没沐浴,浑身黏腻。。。。。。你先歇着。”
话音未落,便要往床沿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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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挑眉,长臂一伸将她困在怀中,雪松气息裹着暗哑笑意扑面而来。
“巧了,我也该净身。”
他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不如。。。。。。”
“不行!”
云可依猛地推开他,广袖带落枕边的玉枕。她跌跌撞撞跳下床,发丝凌乱地垂在肩头。
“我身上怕是馊了,熏着战神可不好!”
不等慕寒再开口,云可依已夺门而出,裙裾掠过门槛时扬起细碎的月光。
雕花木门重重阖上,慕寒望着空荡荡的寝殿,指尖还残留着云可依发间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慕寒战神摩挲着被云可依撞得发疼的手腕,总觉得今日的云可依像只受惊的小鹿,明明往常再亲密的举动,她也只是红着脸嗔怪。
“罢了……”
慕寒战神目光却落在门口云可依遗落的帕子上。
素白绢布绣着并蒂莲,边缘被攥得发皱,倒像是云可依仓皇逃离时落下的。
“小野猫……急了……”
夜风卷起廊下铜铃,慕寒转身走向温泉池。
氤氲热气蒸腾间,玄色衣袍如蝶翼般滑落在地,月光顺着慕寒战神宽阔的肩线蜿蜒而下,在流畅的斜方肌与隆起的三角肌间勾勒出明暗交错的沟壑。
慕寒战神转身时,背部肌肉如潮汐般起伏,菱形肌与背阔肌舒展成流畅的倒三角,后腰处隐约可见几道淡粉色旧疤,为冷峻的轮廓添了几分野性。
水雾氤氲的温泉池畔,水珠顺着他精瘦的腰窝滑入腰间布料,腹肌如刀刻般整齐排列,随着呼吸轻颤,每一道起伏都像是被神明用青铜凿子精心雕琢过的山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