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宝望着昏迷的母亲,喉间发紧,却仍努力扬起嘴角安抚妹妹。
"
不知道啊。。。。。。不过娘亲这么厉害,一定会很快醒过来的!"
他攥紧妹妹的小手,掌心又泛起若有若无的灵光,似乎想用这点温暖驱散空气中的不安。
暮春的晚风卷着海棠香掠过檐角,慕寒战神腰间的玄铁战戟突然发出嗡鸣。他猛地抬头,只见卧房方向腾起一道刺目的金光,如利剑般刺破暮色。战甲未卸的他足尖点地,化作残影掠向屋内,金属护腕擦过门框带起一串火星。
雕花木门被劲风撞开的瞬间,血腥味扑面而来。
慕寒的瞳孔骤缩,轮椅歪倒在地,慕云依苍白的面容垂向一侧,发丝如蛛丝般散落在青灰色的地毯上。
两个孩子跪在她身侧,稚嫩的手指死死攥着她的衣袖,男宝衣襟上还沾着斑驳的灵力光晕。
"
云依!"
沙哑的嘶吼震得窗棂轻颤。慕寒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玄色披风扫落案上的青瓷瓶。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横抱在怀,指腹触到她颈间冰冷的温度,喉结狠狠滚动。怀中的人毫无生气地倚着他的胸膛,发间熟悉的雪松香混着血腥气,刺得他眼眶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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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软榻还带着余温,慕寒将人轻轻放下,颤抖着伸手替她抚平皱起的眉头。锦被掩住苍白的唇色时,他猛地转身,玄色战甲上的银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两个孩子蜷缩在门槛处,女宝通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男宝攥着妹妹的衣角,指节泛白。
"
是不是你们对娘亲做了什么?"
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传来,慕寒单膝跪地,铠甲的金属扣硌得地毯凹陷。
他粗粝的手掌抚上男宝颤抖的肩膀,却换来孩子本能的瑟缩。
“快说……你们做了何事?”
这细微的动作如重锤砸在他心口,才惊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可怖——额间青筋暴起,瞳孔猩红如血,活像战场上收割人命的修罗。
女宝"
哇"
地哭出声,扑进父亲怀里。
"
爹爹不要凶。。。。。。我们只是想让娘亲记起我们。。。。。。"
男宝说道“对啊!爹爹……我们只是想让娘亲恢复记忆,使用了混元之力……娘亲没事,很快就会醒过来……”
温热的泪水浸透战甲缝隙,慕寒僵硬的身躯突然松懈下来。他望着怀中颤抖的小人儿,又看向床上昏迷的爱人,喉间涌上酸涩,终是轻轻将两个孩子搂进怀中,指腹一下下摩挲着他们的发顶。
"
是爹爹错了。。。。。。"
混沌的梦境中,黑暗如潮水般翻涌,突然被一道刺目金光撕裂。慕云依踉跄着跌入记忆旋涡,血色宫墙在眼前轰然展开——
青鸾山血流成河,萧慕寒抬头望见龙椅上萧慕寒冷漠的眼。寒光一闪,龙渊剑穿透胸膛,温热的血溅上明黄龙袍,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呜咽:"
为什么。。。。。。"
剧痛尚未消散,场景骤然转换。腥风卷着妖界浊气扑面而来,她低头看着毛茸茸的爪子,耳畔回荡着诡异的笑声。
“我……我怎么变成了一只猫妖……”
月光下,那个身披玄甲的身影缓缓走来,熟悉的面容却带着陌生的疏离。
慕寒战神抱起她时,掌心的温度仿佛穿透妖丹,她在他怀中悄悄落泪,却不知这温暖不过是镜花水月。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死我……为什么?你不是爱我的吗?难道都是假的?”
画面再次扭曲,喜烛摇曳的新房里,轻舞帝姬的笑靥明艳动人。
“哈哈哈……终于得偿所愿……慕寒哥哥是我的了……”
慕云依蜷缩在角落,看着新人交杯,心口像是被剜出空洞。
“师尊……祝你幸福……”
她连夜逃离战神仙府,却在迷雾森林遭遇毒手。蜘蛛精尖利的爪子撕开她的仙骨,天界法器划过脸颊的瞬间,剧痛中她听见恶毒的诅咒。
"
不过是个卑贱的猫妖!"
乱葬岗腐臭的气息钻入鼻腔,慕云依浑身浴血,意识逐渐涣散。
恍惚间,苍老的叹息在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