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今日之事,你们最好烂在肚子里。”
她周身燃起赤色火焰,瞬间化作火鸟掠向殿外,留下的余温将青玉地砖都烤得发烫。唯有空中飘落的半片金羽,无声诉说着这位神秘女子与四海的渊源。
东海龙宫的琉璃穹顶折射着幽蓝波光,慕寒战神玄甲上的鎏金纹案在光影中游移。龙王盘坐在青玉龙椅上,龙须随水流轻轻颤动,苍老的声音裹着叹息在殿内回荡。
“那年你下凡间历劫,妖界与冥界趁虚而入,四海龙宫皆遭重创。”
他龙爪重重拍在玉案上,激起水花轰然炸开。
“眼看龙鳞化作血水,水族精魄将被吞噬殆尽时——”
殿外忽然掠过一道赤金残影,似有烈焰在海水里无声燃烧。龙王突然噤声,望着穹顶处翩然落下的火凤凰。那神鸟周身羽毛流转着熔岩般的光泽,尾羽扫过之处,海水竟泛起沸腾的涟漪。它昂首发出清越啼鸣,化作绯衣神女立于珊瑚阶前,额间朱砂痣与眸中跃动的火苗相映生辉。
“正是一位神女携着本命火凤,就是刚刚那只火凤凰,她们以焚天业火涤荡幽冥。”
龙王眼中泛起敬畏。
“那位神女连斩三头冥君,将妖界封印于归墟之下。那一战,整片东海水域都被染成了赤色。”
慕寒战神的瞳孔骤然收缩,腰间佩剑发出嗡鸣。他想起三日前在神医谷与飞鸢的偶遇,对方手持团扇巧笑嫣然,全然不见此刻焚尽八荒的凌厉。指腹摩挲着玄甲上被飞鸢剑气划破的裂痕,他终于明白为何那看似随意的一击,竟能洞穿他修炼千年的护体罡气。
“原来如此。”
战神单膝跪地,玄甲撞击地面的声响惊起殿中银鱼。
“从今日起,那位神女与飞鸢,便是我龙族永世不可轻慢的恩人。”
话音未落,穹顶传来清脆笑声,火凤凰抖落尾羽,一枚还带着余温的赤色翎羽轻轻落在慕寒掌心,似在回应这份郑重的承诺。
神医谷的药香裹着晨露沁入鼻尖,飞鸢踩着满地紫藤花瓣疾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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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依!"
飞鸢提着裙摆冲上前,指尖几乎要触到对方的肩膀又猛地顿住,琥珀色眼眸里翻涌着惊喜与难以置信。
眼前人面色红润,动作利落,全然不见三日前病榻上苍白如纸、气若游丝的模样,连说话时轻喘的尾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在……”
慕云依握着捣药杵抬起头,乌发垂落遮住诧异的眉眼。
"
飞鸢,你怎么了?"
她抬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
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腕间铃兰香囊随着动作轻响,惊起药庐檐下的白鸽。
飞鸢喉间发紧,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久你一个人。。。。。。是否有诸多不便?"
目光死死盯着慕云依腰间的药囊——分明记得前日亲手将续命符塞进此处,此刻却空空如也。
"
飞鸢?"
慕云依歪着头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
"
你不是日日陪着我?怎么了?你忘记了?"
她舀起一勺药汁递过来。
"
今早还帮我辨认了紫背天葵,这会儿倒说胡话。"
药碗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飞鸢的视线,她望着慕云依腕间新添的红绳,那是自己昏迷时绝不可能为她系上的。指尖触到怀中早已碎成齑粉的续命符,忽然觉得神医谷的日光太过刺眼,连风里飘来的药香都变得虚幻缥缈。
药庐内沉香袅袅,老神医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揭开慕云依脸上的纱布。晨光顺着窗棂斜斜洒入,映得少女原本狰狞的伤口已化作淡红的新生肌肤,宛如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
老神医扶了扶玳瑁眼镜,浑浊的眼珠闪过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