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庐内,希望的曙光随着药材的到来而升起,驱散了多日来笼罩的阴霾。
仙界罡风裹着碎玉般的星辰掠过衣襟,端木皓足尖轻点流云,战神仙阁朱红飞檐已刺破云层。门前两尊鎏金石狮突然睁开琥珀色瞳孔,鬃毛间迸发青芒,厚重的青铜门轰然洞开,碾碎满地月华。
"
总算认主了?"
他摩挲着腰间阿寒留下的银铃,玄色衣摆扫过刻满上古符咒的门槛,鎏金铜钉在他身后重重闭合。殿内烛火无风自动,琉璃灯坠下的光影里,玄鸟幻化成的白衣少年正倚着盘龙柱,墨发如瀑垂落,赤色尾羽从广袖间若隐若现。
"
三百年没见,倒学会摆谱了。"
少年勾起唇角,指尖凝出冰刃,却在触及端木皓衣角时骤然化作萤火,"
阿寒的铃铛都要锈了,再不来,我便当你早入轮回了。"
端木皓解下腰间银铃晃出清响,鎏金铃铛在少年面前悬停,铃身浮现出细小冰纹。他挑眉望着玄鸟眼底翻涌的雷云:"
少咒我,取灵草的事——你阁中该有现成的?"
烛火在琉璃灯罩里明明灭灭,玄鸟垂眸盯着悬空打转的银铃,尾羽间赤色流光突然黯淡。他屈指弹碎那簇萤火,青砖地面瞬间漫开蛛网般的霜纹:"
千年灵芝倒有三株,可秘心草与绝缘草。。。。。。"
话音戛然而止,他忽然抬眼,鎏金瞳仁映出端木皓紧绷的下颌。
"
阿寒出事了?"
玄鸟指尖凝结的冰晶轰然碎裂,整座阁楼的烛火同时爆开火星。不等回答,他已经掠到端木皓面前,广袖带起的罡风掀翻几案上的玉简,"
说!到底哪个不长眼的伤了她?"
端木皓按住腰间微微发烫的剑柄,喉结滚动:"
是凡人女子。被玄阴之气入体,唯有这三味药材能吊住命魂。"
他望着玄鸟骤然冷下来的神色,又补了句,"
阿寒若在,也会让你帮忙的。"
殿外惊雷炸响,玄鸟转身时衣袂扫落半盏凉茶。青玉药柜层层叠叠推开,三株泛着荧光的千年灵芝悬浮而出,却不见秘心草与绝缘草的踪影。
"
秘心草需得极阴之地孕育,绝缘草更是百年难遇。"
他的声音混着药柜闭合的轰鸣。
"
但我知道一处秘境,不过。。。。。。"
尾音拖得极长,赤色尾羽缠上端木皓的手腕,"
我得先知道那女子到底是谁?莫非是你的小情人?"
罡风卷着药香掠过端木皓发梢,他望着玄鸟骤然收紧的瞳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
"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他扯了扯嘴角,将银铃重新系回腰间。
"
不过是师傅心软,在神医谷门口捡回个濒死之人。那女子脸如焦炭,四肢经脉寸断,连话都说不出半句。"
玄鸟的尾羽无风自动,赤色流光在琉璃灯影里碎成星屑:"
你倒舍得让阿寒的铃铛沾别人的血?"
话音未落,整座阁楼突然剧烈震颤,青玉药柜簌簌作响。
"
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端木皓冷笑一声,衣摆扫过满地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