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皓的声音带着破风后的沙哑,颤抖着扯开袋口。玉盒开启的刹那,仙骨草与回魂草迸发莹润绿光,血灵珠更是映得满室赤红如霞。他慌忙补充,“这不是普通灵珠,是玄鸟的内丹!战神仙阁玄鸟所赠!”
老神医猛地转头,浑浊的眼中泛起惊愕:“竟能求得玄鸟内丹?!”
他颤抖着接过灵草,指尖抚过珠子上流转的符文,“快!取千年玉髓!此等至宝需以灵液温养,方能发挥十成药效!”
话音未落,端木皓已抓起药锄冲向丹房,衣摆扫落的药草在风中翻卷,却掩不住他眼底迸发的狂喜——这一趟,终是没白跑!
慕云依的灵魂如一缕透明的薄纱,轻盈地飘浮在半空。她看着老神医布满皱纹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大弟子端木皓神色焦急地调配着灵液,手中的药杵捣得飞快,玉臼里溅出点点莹绿的汁液。
“够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却像被风卷走的落叶,无人听见。她的灵魂开始变得愈发透明,指尖已经若隐若现地泛起细碎的金光,如同即将消散的晨雾。
“不必再白费力气了。。。”
她望着自己那具躺在玉榻上、胸口仍在渗血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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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医将研磨好的灵草敷在她伤口上,又小心翼翼地将血灵珠嵌入她心口,端木皓则在一旁紧张地念动咒语,试图用灵力牵引药力。看着他们如此拼命,慕云依的眼眶泛起一层透明的水雾,可惜身为魂魄的她,连眼泪都无法落下。
“谢谢你们。。。”
她最后一次深深凝望二人,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消散,化作点点流光,在晨风中渐渐飘散。
东海龙宫大殿穹顶垂下万千鲛人泪珠凝成的珠帘,在夜明珠幽光中泛着冷芒。三名恶灵老者黑袍上爬满暗红纹路,骨节嶙峋的手指敲打着青玉案几,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慕寒还是逃脱不了魔化的宿命,"
为首老者沙哑的笑声惊飞了梁间守夜的墨色鱼群,"
看来,当年他父母的牺牲,并没有彻底洗去他的魔气。"
四海龙王的龙鳞在烛火下泛起不祥的暗芒。东海龙王紧握的龙爪捏碎了座椅扶手,碎屑簌簌落在珍珠地砖上:"
当年我们演那场舍命封印的戏,不过是想瞒天过海保住慕寒。。。。。。"
南海龙王赤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却不想天帝才是真正的戏子!"
西海龙王冰蓝色的胡须微微颤抖,袖中寒霜凝结成尖锐冰棱:"
他明知慕寒体内魔气难除,却默许我们做戏,只怕从一开始就等着这一步!"
北海龙王始终沉默,玄色龙袍下渗出丝丝缕缕的黑雾,似在呼应恶灵老者周身的魔气。
殿外传来海浪拍击珊瑚礁的闷响,与殿内压抑的对话交织成诡异的韵律。恶灵老者枯槁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意,指甲深深刺入案几:"
天帝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听话的战神。。。。。。"
话音未落,整座大殿突然剧烈摇晃,穹顶的珠帘轰然坠地,碎成一地无法拼凑的谜题。
穹顶碎裂的珍珠在地面滚动,映出四海龙王紧绷的轮廓。恶灵老者枯瘦的手指在青玉案上划出深痕,嗤笑道:"
十世历劫不过徒劳,天帝的算计岂是你们能破解的?"
话音未落,东海龙王猛地挥袖震碎案几,龙角缠绕的雷光将殿内照得惨白:"
未必!"
南海龙王赤甲泛起血光,眼中精芒大盛:"
慕寒觉醒了祖龙血脉!"
西海龙王袖中冰棱骤然消融,化作惊喜的水雾:"
上古祖龙每经历一次生死,便会蜕变新生,这是连天帝都没能预料到的变数!"
北海龙王玄衣下的黑雾突然翻涌,凝结成一条虚幻的龙影,发出震天咆哮。
"
十世轮回看似无用,实则为觉醒埋下伏笔。"
东海龙王抚过颤抖的龙角,鳞片间闪烁着希望的金芒,"
祖龙每一次陨落都是涅盘的契机,慕寒此次魔化虽险,却也彻底唤醒了沉睡的血脉之力。"
他望向殿外翻涌的暗流,眼中燃起炽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