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吹了声口哨:“行啊小三,力之一族这排场,比我想象的还大。”
“单属性四大家族之一,经营百年,自然有些底蕴。”
大师站在队伍中,目光扫过府邸的布局,“选址也讲究,背山面水,易守难攻。”
唐三迈步上前,叩响了门环。
片刻后,侧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探出头来,他光着上身,一看就是力量型魂师,目光在唐三等人身上扫过,粗声粗气地问:“找谁?”
唐三从怀中取出那块漆黑令牌,递了过去。
“麻烦通传族长,就说……故人之子求见。”
壮汉接过令牌,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唐三,脸上闪过震惊、激动、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看了唐三一眼,转身飞奔而入。
“有戏。”
马红俊小声说,“那家伙看到令牌跟见了鬼似的。”
“不是见鬼。”
奥斯卡咽了口唾沫,“是见了……主人。”
府邸深处。
泰坦正在后院亲自监督一批新锻的兵器,他虽年过七旬,但身材依旧魁梧如山,手中的铁锤重逾千斤,在他手里却轻若无物,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山岳般的气势。
“爷爷!爷爷!”
泰坦的孙子泰隆连跑带跳地冲进来,差点被门槛绊倒,他身后跟着父亲泰诺,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慌什么!”
泰坦一瞪眼,声如洪钟,“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大!”
泰隆喘着粗气,“有人拿着……拿着那个令牌来了!”
“什么令牌值得你……”
泰坦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儿子泰诺手中的东西。
那块漆黑的令牌,上面那个古篆“力”
字,像一道惊雷劈进他心里。
那是他亲手交给主人的令牌,那是力之一族对昊天斗罗的效忠信物,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铁锤“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泰坦却顾不上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泰诺面前,一把夺过令牌。
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纹路,每一道刻痕,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人在哪?!”
泰坦的声音在颤抖,“拿令牌的人在哪?!”
“在……在大门外……”
话音未落,泰坦已经冲了出去,那度快得完全不像七十岁的老人,更不像以力量着称的魂师。
泰诺和泰隆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大门外,唐三等人正在等待。
忽然,一阵狂风从府内席卷而出,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老者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魁梧的男人。
老者停在唐三面前,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唐三看穿。
“这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