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这样喊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仿佛非要我承认这个称呼不可。
我疑惑皱眉,“你什么疯?”
“因为你教过我很重要的东西”
她微微蹙着眉说,“如果不是你教我,我根本不会懂什么是喜欢女人”
空气骤然凝固,记忆却猛地翻涌上来,夏末,午后图书馆,那个少女执拗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所以,喜欢女生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穿过3年的光阴,在此刻重迭,又回到了现在我的耳畔。
“喜欢不是病”
,我忽然笑了,声音和3年前的陈言重迭。
此时的我慢慢抬起手,攥住商殊的手腕。
“但是你们——”
我突然力将她拽到眼前,鼻尖几乎相触,“有病。你听懂了吗?”
商殊顺着我的力,微微低下头抵上我的肩膀,柔情似水“那我真的是病入膏肓了。”
“她们不是我”
她终于抬起头,再次重复了一遍,“不是我。”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关我什么事?”
我推开她,站起身时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她仍定在原地,我睥睨着她冷声开口:“你现在,和她们也没有区别。”
她低下头释然道:“好吧。”
商殊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突然绽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那直接做吧”
我愣神的瞬间,她已利落地拿出绳链捆住我手腕,动作娴熟得像是专门学过。
“放心”
,她咬开指套包装,垂眸细致地排出空气,“我学了很多理论知识,只是缺少实践而已。”
“我会是个优秀学生的”
她无视我惊悚的目光和反抗的挣扎,抬手按住我屈起的膝盖,感受着它的颤抖。
商殊潮湿的丝黏在泛红的眼尾,她忽然凑近问我,“老师,您看这样对吗?”
她手下的动作不停,生涩的、莽撞的。
“它在看着你,请认真回答”
她仰头瞥了一眼天花板亮着的红点,监控摄像头的光斑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子。
她重新低下头时,那双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我,充满情欲,3根手指塞了进去,开始加快抽插度,越来越快,迅猛极伴随着水声和我的喘息声,小腹开始产生抽搐的反应,腿止不住地想要合隆,腰肢颤抖,她却依旧没有放慢的意思。
“停下……商殊……啊……”
闭上了眼睛,下体止不住地抽搐,流出液体。
“我恨你”
,我睁开眼哑着嗓子说,终于得以解脱的手颤抖地扣住她手腕,她的脉搏在我掌心下疯狂跳动。
“我要杀了你们。”
商殊呼吸一滞,可下一秒冲破冷静,她突然笑起来,笑得丝颤动,笑得眼角泛起潮湿。
“好啊”
,她说着,指尖就顺着我的手指一根根滑下去,像温柔的鼓励。
“我等你。”
我似乎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红砖小洋楼浸在午后的阳光里,男人站在草坪上,手臂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去,将军。”
网球腾空的瞬间,黑色大狗便哈着舌头蹿了出去,很快叼住网球跑了回来,尾巴摇成螺旋桨。
“好狗”
男人蹲下身胡乱摸着将军的头,“晚上加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