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如果没有执念的话,你觉得我都这个年龄了还不结婚,甚至连恋爱都没有谈过,这正常么?”
刘诗韵也是单身。
不过跟宫佳莹的执念不同,她是因为仇恨···
“你···不会是真想着嫁给朱国华吧?”
关于朱国华和宫佳莹的流言,在省工商里一直都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料定宫佳莹肯定一心想要嫁给朱国华。
轻轻地放下茶杯,宫佳莹一脸的心如止水。
“别人这么想也就算了,毕竟目光短浅也可以理解。但是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了,连你都这么看我,那就太不应该了。”
“起初我也是不信的,但是这么多年了,追求你的人也不少,但是你从来都没正眼看过任何人,在你的眼里就只有朱国华一个···咱们都是女人,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你的心思?”
宫佳莹笑了。
“所以,你就更不应该认为我不结婚就是为了等一个嫁给老朱的机会。”
迎着刘诗韵疑惑和纠结的眼光,宫佳莹拎起水壶来给两个人的茶杯里续上了水。
新沏的茶,滚烫,续水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诗韵,其实我也早就很想跟你好好聊聊了。老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会再把过去的事情放在心上了,所以,我想劝你一句,过去的恩恩怨怨该放手的就放手吧,不要把自己的大好人生都浪费在无用功上。”
李诗韵秀眉微蹙,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认同。
她心里很清楚,宫佳莹的话,很多时候也代表着朱国华。
“咱们相识这么多年,你也清楚我不是一个执拗的人,甚至再不要脸一点,我还是可以认清自己位置的。”
宫佳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赞许的微笑。
“你也认识徐彦辉,他曾经就说过,人这一辈子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给自己有一个准确的定位,他管这个就叫聪明。”
诚然,刘诗韵不是一个傻女人。
她父亲已经不在了,机关单位又最是一个人走茶凉的地方,但她仍旧可以在省局里朝九晚五,而且还没有人刁难,这本身就说明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你好像很在意徐彦辉说的话···”
宫佳莹丝毫都不掩饰对于徐彦辉的赞赏和认同,非常坦诚地笑了笑。
“我在意他,是因为他有些时候跟老朱年轻的时候非常像,就连说话的神态和那蔑视一切的嚣张态度都如出一辙。老朱也说过,徐彦辉确实很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
刘诗韵愣住了,怔怔的端着茶杯,一脸的茫然。
“我在单位里这么多年了,朱国华从来没有给过别人这么高的褒奖···”
“是呀,所以我说徐彦辉这个人很特别。虽然经常贱兮兮地让人忍不住的想用脚丫子踹他,但是你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相反,他身边能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呃···什么时候桃花运也成了男人炫耀的优点了?”
宫佳莹却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你单纯用桃花运来形容徐彦辉,那就错了。我承认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是徐彦辉不是普通人,对他了解的越多,你就越会现他身上有太多吸引女人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