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情况,自从例会之后,他就好像石沉大海,该上班上班,再也没有提起来过当年齐河的那个项目,好像从来就没有例会那回事一样。”
徐彦辉不以为意地笑笑。
“他还是没有胆子,要换成是我的话,要么不咬人,既然咬了,那就得扬疯狗的传统,坚决不能撒嘴。”
“呵呵,混迹官场的人跟你是不一样的,一般下不会轻易得罪人,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背后到底站着什么样的巨鳄。”
“我已经让人去回河了,虽然还没有明确的消息,不过我相信很快就能收到齐世杰老家亲人的一切信息。”
宫佳莹虽然是个女人,但是跟徐彦辉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见识过他的手段,所以仍旧忍不住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徐总,都说祸不及家人,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究了?”
徐彦辉乐了。
“讲究?为什么要讲究?在我的人生信条里就一句话: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你真的要对齐世杰动手?”
“宫姐,咱们都是文明人,不要说的这么粗俗。老朱既然到现在都没有指示,其实就是在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宫佳莹微微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默认了徐彦辉的说法。
她跟了朱国华这么多年,对他的脾气性格还是非常了解的。
“其实···你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跟老朱证明什么了。上次你针对费有才的一系列举措,虽然没有完全实施,但是这一切都被老朱看在了眼里,对你的评价已经非常高了。”
重新摸起一支烟来丢进嘴里,徐彦辉只是非常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宫姐,话不能这么说,你刚才不是说了么,老朱并没有真正看到我的手段,所以,这次齐世杰其实是给了我一个大好的表现机会,我得切切实实的让老朱看到我的价值。”
“然后呢?”
“然后就是一个比较庸俗的套路了。”
宫佳莹微微一愣。
“庸俗的套路···具体点呢?”
徐彦辉微微一笑,美人已经出浴了,再也不需要那种朦朦胧胧的抓耳挠腮了。
“具体点说,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我为了老朱这么鞍前马后,他是不是得护佑着富丽六合一帆风顺?”
“呃···真是无商不奸,凡事都讲究一个利益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