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从现在的气氛上来看,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气势,反而更像是几个老朋友在一起扯皮。
“行吧,就算你有道理。但我这个人比较现实,相比于过程,我更喜欢从结果上来反向推理。”
“所以呢?”
徐彦辉微微一笑,惬意地端起茶杯来品了一口。
“所以,你们联手欺负凝萱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朱国庆生无可怜地看着徐彦辉,脸上的表情让人不禁脑补出一个非常形象的画面:寡妇死了儿子。
徐彦辉半路接盘后,井泰华也乐得悠闲,饶有兴致地猛灌了好几杯雨前龙井。
好茶叶不用宣传,自然可以喝出口碑来。
看着徐彦辉笃定的眼神,朱国庆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忽然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其实,徐彦辉曾经还是真是兵,不过他就跟秀才八竿子都打不着了。
朱国庆这批早年下海发家的人,文化程度普遍都不是很高···
“小兄弟,你护着凝萱我能理解,毕竟我也年轻过,也明白年轻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应当值得尊重。但是你想过没有,排挤她,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有个设想,但是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让你吓一跳。”
“唉,你突然出现在我家里,早就已经让我吓了一跳了。一个羊是放,两个羊也是赶,债多了不压身,我还真不怕你再多吓我几跳。”
徐彦辉乐了。
原来朱国庆这个人还是懂点幽默的。
有人曾经说过,幽默,是智者的表现。
徐彦辉就得意跟聪明人打交道。
“你有心理准备就好,是这样的。”
徐彦辉重新掏出烟来丢给众人,当然也没少了朱国庆的那支。
朱国庆是敌是友不重要,重要的他也是个合格的烟民,这就值这支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有种分析问题的办法叫脑力风暴,就是无脑各种假设,然后再剔除确实无脑的,剩下的就很有可能无限接近于真相。”
朱国庆默默地点了点头。
“听说过,以前美国佬最喜欢搞这一套,据说效果还很不错。”
“对,所以我就完全可以这么假设,你想方设法地排挤走凝萱,然后井二萱就顺理成章的继承老井所有的家产。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所有成功商人都懂的套路,兼并,架空,然后金蝉脱壳。当然,金蟾被你拿走了,留给老井的就只有一个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空壳。”
徐彦辉是不是信口开河不知道,但是朱国庆着实被他震惊的连香烟都快烧到手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嘶···”
这次是真烧到手了,疼得他龇牙咧嘴的,赶紧丢到烟灰缸里,一个劲地哈着气,心悦诚服地冲着徐彦辉竖起了大拇指。
“老弟,论到冤枉人,你绝对是这个···你能告诉我你之前到底是当的什么兵么?是不是打入我军内部的特务,然后帮那个秃瓢密谋着完成反攻大陆的遗愿?”
幽默的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展示幽默天分的机会。
徐彦辉微微一笑,重新抽出一支烟来丢给他。
“你既然知道我是当兵出身,就不应该怀疑我的信仰。而且,这辈子我只可能有一个信仰,那就是一颗红心两只手,世世代代跟党走。”
“这个我信,但至于是什么党,那就不好说了。毕竟秃瓢也号称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党,不过就是有点反动派而已。”
两个人把犊子扯得乐此不疲,一旁的井泰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地拍了拍徐彦辉的肩膀。
“老弟,我觉得朱国华委托你来处理这件事,可能有点真心错付到狗身上去了···不是,咱能不能聊点有营养的东西?我大老远的亲自开车过来,一路上就差把油门踹烂了,然后看你们俩在这里给我聊宝岛上的那个坟头草都老高的秃瓢?”
喜欢工厂里的女人请大家收藏:()工厂里的女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