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入院以后,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这个世界上的意外虽然天天都有,但是生在他身上就太蹊跷了。
因为自从实现了财富自由之后,他就格外的惜命,危险的地方不去,危险的人和事从来都不接触,但是意外却偏偏找上了他···
直到朱国华的电话打给了他,一句话“你是不是想找死”
,才让他如梦初醒···
“你就是站在井凝萱那个丫头背后的男人?”
眼看着朱国庆没有给自己让烟的想法,徐彦辉也不客气了,直接掏出烟来也没有礼让朱国庆,和殷方川一人一支。
“意思对,但是表述得不是很准确,因为有的时候我也站在她前面的。”
朱国庆现在可没有心思跟徐彦辉玩文字游戏。
他浑身紧绷,虎视眈眈地紧盯着徐彦辉,生怕这货突然犯二,冲过来就让自己再次回到阔别不久的省立医院骨科病房。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徐彦辉乐了,惬意地抽着烟。
“朱老板,你还是放松点儿吧。出院的时候大夫没有提醒过你要保持心态平和么?还有,我要是你,能坐着的时候绝对不会站着,不仅累,而且还显得很没有风度。”
朱国庆毕竟也不是被吓大的,能白手起家成就一番事业,即便有大哥朱国华的背景当做靠山,但是打铁还得自身硬才行。
烂泥,是扶不上墙的。
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以后,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缓缓地坐在沙上,脸色严峻的审视着徐彦辉。
“你并没有回答我,来我家里应该不会是就为了送这点儿礼品。”
对于朱国庆的不友好,徐彦辉一点都不意外。
实际上,任何人换做朱国庆的角度,都不会待见他和殷方川这样的不之客。
“朱老板的眼界也太高了,“这点儿礼品”
?要知道,这些可是我不远万里亲自从湖北宜昌带回来的,百分百的正品土特产。”
“呵呵,你觉得我现在会在意这点东西么?”
“上学的时候,老师教过我一句话,叫‘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礼轻我看到了,但是‘情意重’却没有看到。”
“唉,行吧,虽然我不怕浪费你的时间,但我的时间是非常宝贵的,咱们俩就不要在这点小事上扯皮了。”
徐彦辉正了正身子,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变得郑重起来。
“实不相瞒,我在老家休养生息得正带劲,是你大哥一个电话就把我扒拉到这里来的。”
朱国庆虽然缓过神来了,但是眉头却一直都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大疙瘩。
“我大哥?朱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