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种人就这样,常年跟犯罪分子打交道,自带一种威压和气场。不光是你,跟他说话我也浑身不自在。”
“那···接下来咱该怎么办?”
“等。等邱建虎从急诊室里出来,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夜幕下的医院,总感觉到处都阴森森的···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周岩出来了,脸色不是很好看。
“徐总,我刚问了一下手术室里的情况,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他的话,徐彦辉和吴志军顿时就心凉了半截。
按照这个剧情展,接下来的剧本应该就是个悲剧了···
相比于吴志军,徐彦辉还算是淡定一点,故作轻松的点了点头。
“周科长,你说就行,我们能扛得住。”
周岩瞥了眼神色紧张的吴志军,刻意压低了声音。
“被害人多脏器破裂,尤其是肝脏和胰脏上的致命穿透性损伤非常严重,而且,以目前的医疗技术和设备,已经不具备抢救的条件了。”
此话一出,吴志军顿时就眼前一黑。
要不是徐彦辉眼疾手快的搀扶住他,估计真得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答应邱玲玲的事,最终还是没有做到···
···
手术室里噩耗传来的时候,地方公安局的民警已经到场了。
手续和流程都是固定的,徐彦辉这一行人什么也做不了。
邱建龙的父亲悲痛欲绝,已经数次昏厥过去了。
吴志军悲从中来,想起已经去世的邱玲玲,他也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他跟邱建虎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但是想起邱玲玲的嘱托,想起家里邱玲玲留给的那一双可爱的儿女,他第一次感到了沉重的无力感和深深地愧疚···
案子的性质非常简单,除了邱建虎的游戏厅涉嫌有聚众赌博的成份外,一切都进展的非常顺利。
该抓的抓,该判的判,结案并不困难。
原本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邱建虎的尸体是需要进行法医解剖的。
但是邱建龙的父亲心疼小儿子,不希望已经死了还得再挨一刀,他已经挨了好几刀了···
所以,周岩协调了一下,最终还是尊重了死者家属的意愿,没有进行解剖。
骨灰盒下葬已经是三天以后得事了。
这三天里,徐彦辉和吴志军一直都在默默的陪在邱家人身边,尽着该尽的义务和情分。
按照风俗,邱建虎没有成家,不能埋进祖坟里,只能在自己家的地里起了一个坟包···
所有的丧葬事宜都妥善的做完之后,吴志军悲戚的坐在邱建龙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