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个人是不是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九年义务教育是不是给你教育偏了?我是这个意思么?”
面对徐彦辉另类版班的说文解字,宫佳莹哭笑不得。
徐彦辉绝对是属于山寨版的文化人,不仅满肚子歪理邪说,理解能力也确实有点感人···
“反正在我的理解里,你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真烦人···还好你没有从政,不然谁跟着你谁倒霉,得有多大的脑洞才能跟上你的节奏呀?”
徐彦辉乐了,惬意地吞云吐雾,一点都不担心坐在后排的小孕妇被尼古丁毒害。
四个车窗都落下来,空气对流之下,能残留在车内的烟雾少之又少。
“行了,大早上的就不浪费你宝贵的时间了。老朱有没有说谷顺然怎么办?”
没好气地抿了抿头,宫佳莹把玩着手里的笔,微微的笑了笑。
跟徐彦辉这种人生气,还真犯不上,不然早晚都得被他气出个好歹来。
“老朱说,你亲自给她求情,这个面子是肯定要给的。本来她也只是帮费有才传个话,连心腹都算不上,如果她愿意,可以继续留在局里。”
徐彦辉心里一动,朱国华确实挺给他面子。
站在朱国华的角度上,费有才都收拾了,那他的那些帮手肯定也不能留。
而且,人都有一个惯性。
比如打架,帮忙的往往是挨揍最狠的···
“替我谢谢老朱,这份情我领了。”
“行吧,话我肯定帮你带到。对了,老朱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他想跟你吃顿饭。”
徐彦辉乐了。
“等什么时候我想去都再说吧。小时候老师告诉我,天安门是会光的,我还真想去看看。”
“哈哈,你这张嘴是真的损···”
挂了电话,徐彦辉笑盈盈地从反光镜里看了看后排的李秋晨。
“济南的事算是基本完活了,叶静确实有两把刷子。”
李秋晨莞尔一笑,慵懒的靠在座椅上,风吹进来,长长的秀飞舞地格外欢快。
“她在家里住了那么久,我几乎天天都跟她在一起聊很久。其实叶静是个挺好的女人,只不过从前很多事情都是被逼无奈。”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当年她跟苏明泽应该也是真爱,不过眼神好像不咋的,居然看上了那么一个玩意儿。”
“你是说苏明泽么?叶静也跟我说起过他···”
“呃···叶静这些东西都跟你说了?”
李秋晨笑着点点头。
“女人就这样,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是当两个女人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后,那就真的是无话不谈了。”
“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