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碍于李秋晨正怀着身孕,徐彦辉是非常想去戚姬寺遗址?一探究竟的。
熟读历史的徐彦辉对历史上的“人彘之刑”
非常感兴趣,着名的“戚夫人人彘”
就生在定陶···
“姐夫,咱们回家吧,家里太后打电话催好几次了,说不能让我姐怀着身孕到处乱跑,不然回去要打断我的狗腿···”
湿地公园里,李冬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徐彦辉。
“啊?出来的时候老太太也没说不让乱跑呀?”
徐彦辉扒拉着李冬的脑袋,跟李秋晨一样,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撒谎儿子的,姐夫,咱就是说,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带着我姐出来风花雪月的,凭啥太后要打断我的腿?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是不是我在替你背锅?”
徐彦辉顿时就不乐意了。
“不是,冬啊,不是你要来亲眼看一看人家刘文正新建的生产线么?咋又赖到我头上了?”
李秋晨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兄弟两个扯皮了,赶紧一边一个,挽着他们俩的胳膊往回走。
湿地公园里来游玩的人还是很多的,生怕这两个货在光天化日之下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丢人现眼···
刘文正的办公室里,夏山梅也在。
“其实说是新生产线,用的只是稍微改进点儿的工艺,本质上的原理并没有变。”
刘文正不懂生产,自然是夏山梅在给李冬做详细的讲解。
别看李冬平时吊儿郎当的好像一点正事没有,但是在说起工作的时候,专注的样子还是非常有型的。
“那···图什么呢?产量还是质量?”
夏山梅莞尔一笑,轻轻地指着茶几上的样品。
“同样的产品,新生产线的效率能提高三成左右。而且,因为是新设备新工艺,所以一线工人的工作环境改善了很多。”
李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范县的纺织厂,虽然产量一直保持的都很不错,但是依旧沿用的老式设备和工艺。
车间里的环境真是一言难尽。
别说是夏天了,就算是寒冬腊月,细纱落纱车间里穿短袖都能大汗淋漓。
当年的纺织工人确实很苦,闷热潮湿,还得一刻不停的来回走动。
当年小薇就是落纱工出身的,后来才跑到了织造车间,不是吃不了这份苦,而是落纱车间确实不太适合小女孩儿。
制造业,效率就是利润,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