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梅的怨声载道,李秋晨却非常能理解。
正像她说的那样,同样的事情,当初李冬可是没少经历了。
“我还是跟你说说当初小冬是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吧。”
李秋晨挽着夏山梅的胳膊,两个女人就像当初在范县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么的亲密无间。
“嗯···”
如果是同样的话,在徐彦辉嘴里说出来,和李秋晨绝对是不一样的效果。
因为李秋晨更能代表着和夏山梅同样的阶层。
徐彦辉矗立在窗前,静静地看着街面上的各色行人。
他完全没有听屋里两个女人的对话,心思都放到了李冬刚才评判刘文正的那些话上。
李冬虽然经常犊子扯得漫天费,但是不得不说,他看人很准。
刘文正确实能力有限,而且太过于保守。
对于一个厂里一把手来说,保守应该算是一个贬义词。
当然,计划经济的时代当然没什么问题,因为那个时候追求的是“无过就是功”
。
但现在不是计划经济时代。
市场经济要求的是生存,是利润,是不进则退的淘汰和竞争!
定陶的这个分厂,当初建立的初衷只是为了让刘文正有个光宗耀祖的机会。
徐彦辉对这里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富丽六合走的是多元化展的路子,一个小小分厂的利益得失影响微乎其微。
但是既然做了,就得力争做好,不然怎么光宗耀祖?
夏山梅是纺织老手,又在生产一线上耕耘了这么多年,无论是技术还是在基层管理上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她只是刘文正的副手,真正决定厂子命运的时候只能提供点建议,最终拍板的还得是刘文正。
徐彦辉在犹豫,是不是跟刘文正好好的谈谈。
他虽然不指望定陶这个分厂给富丽六合创造多大的利润,但是也不能让他干着干着就倒闭了吧?
生存下去是他对刘文正唯一的要求···
有些事情是很难用科学来解释的,徐彦辉刚还在纠结要不要跟刘燕商量一下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果真是刘燕。
徐彦辉回头看了看还在小声沟通着的李秋晨和夏山梅,他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走出了房间。
宾馆外面,烈日当头。
随便寻了个荫凉,徐彦辉接通了电话。
“你咋不声不响的就跑到定陶去了?”
能听得出来,刘燕的心情还是非常美丽的,只是略带点娇嗔的幽怨。
掏出烟来点上,徐彦辉微微的笑笑。
“秋晨很久没见夏山梅了,正好她在家里也无聊,就出来溜达溜达,就当是放放风,换一换心情。”
“要不是我哥给我打电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咋的,我又不是空手来的,你娘家还挑我理了?”
刘燕没好气地瘪了瘪小嘴儿。
“他们哪敢挑你理呀?咱就是说,以后能不能不搞这样的突然袭击?我妈抱怨我说一点消息都没给他透露,家里都没来得及准备···”
徐彦辉随意的倚在墙上,嘴角都快挒到耳朵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