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燕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不足为惧,但是费有才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回到房间里以后,仍旧是由叶静伺候着茶水。
徐彦辉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四十三码的大脚丫子傲娇的摇晃着。
“我要的就是费有才的这个不会袖手旁观。如果他真的对赵红燕的事情不管不顾,那咱们还真不好抓他的把柄。”
叶静是何等的冰雪聪明,从徐彦辉狐狸般狡猾的笑容里就明白了这货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对赵红燕的弟弟启动法律追责,她势必就会找费有才帮忙。只要费有才触碰了法律的底限,那就是掉到坑里了,对吧?”
徐彦辉一点都不吝啬对叶静的赞赏,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静姐,有个叫老鼠的二手网络作家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其智若妖的女人,最后不是成了别人的情妇,就是当了尼姑。咱可不敢一直这么聪明下去,不然吴老二就得去当和尚才能匹配上你了。”
“滚蛋!”
要不是碍于自己今天穿了这么淑女的长裙,叶静是真想一脚丫子把这货踢成个生活不能自理···
“你找到当初被赵红燕弟弟打成重伤的受害者了么?”
徐彦辉笑着点点头。
“杨老三已经去见过他了,现在一条腿还是残疾,三十好几的人了,守着两亩薄田,连个老婆都讨不到。”
“赵红燕当初不是赔了钱么?”
徐彦辉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太知道一个身体残疾的男人在农村意味着什么了。
“听杨老三的意思,估计也没赔多少,不然也不至于过得一塌糊涂。”
九十年代的钱还没有贬值得很厉害,但是很显然,赵家当初赔偿的钱还不足以让一个残疾人衣食无忧。
“昨天晚上谷顺然明显就是喜欢上赵卫东了,你拿赵卫东说事,想没想过谷顺然会是什么想法?”
徐彦辉惬意的吞云吐雾,斜着眼睛瞥了瞥她。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让你来的原因。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是不一样的,我怎么能知道谷顺然脑子里在想什么?”
“真坑人,又让我当这个恶人···”
叶静幽怨地白了徐彦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