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正好趁着这个加班出差的机会跟姘头厮混吧,毕竟这样的机会可能不是很多。”
谷顺然却疑惑的摇了摇头。
“费有才不是一个没有自控力的人,尤其是涉及到赵红燕和她儿子,他向来都非常的谨小慎微。”
徐彦辉却不以为然。
“谨小慎微不代表就能完全杜绝冲动,自古红颜祸水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况且赵红燕还给他生了个唯一的儿子。”
费有才的妻子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身为体制内的人,他只能是积极地响应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
秀眉微蹙,谷顺然拄着下巴若有所思,她非常清楚徐彦辉现在让她过来是为了什么。
“赵红燕最早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教师,费有才是在一次非常偶然的调研中认识她的,可以说,他们俩就是典型的一见如故然后相见恨晚。”
徐彦辉静静地抽着烟,听着一个非常庸俗的桥段。
“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评判,赵红燕其实算不上能让人一眼入魂的美女,但是却非常对费有才的胃口。说实话,至今我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吸引了他。”
徐彦辉却开心的笑了。
“这个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
拎起水壶来给两个人的茶杯里续上了茶水,徐彦辉笑盈盈地看着谷顺然。
“男人看女人,有些时候并不需要这个女人有多么惊世骇俗的容颜,有可能仅仅是一个回眸,或者不经意间撩扯头的小动作,就能彻底地把男人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给拨动了。”
“呃···我记得曾经有人说过,男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理性动物。”
徐彦辉认同地点了点头。
“你也说是大多数时候了,很显然,赵红燕正好赶上了费有才偶尔不理性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接下来你会不会把他们俩的邂逅称之为‘缘分’?”
“差不多,虽然我并太待见费有才,甚至连赵红燕都被他牵连的让我没有一丝好感,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任何一份真挚感情的尊重。”
谷顺然一脸的疑惑和费解。
“你刚才还说他们俩是狗男女的···”
“很正常。”
端起茶杯来惬意地享受着茉莉花的醇香,徐彦辉对“狡辩”
有着独到的理解和恰到好处的运用。
“任何一见钟情的初衷其实都是见色起意,直白点说,用到费有才的身上,就是在第一次见到赵红燕的瞬间,他完全就是一个在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