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人心的小刀子。
谷顺然不禁皱起了眉头,愣愣地看着他。
徐彦辉的话说的并不客气,或者说,一点都不礼貌,明显的夹枪带棒。
虽然他曾经的绰号也叫“疯狗”
,但是用在费有才的身上,这已经足够表明他的立场和此时的态度了。
“出什么事了?之前你还不是这个态度的···”
徐彦辉微微一笑,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她。
“如果换做是两年前的我,你现在应该正在感叹济南外科医学的飞展。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只是一个莽夫了,希望你能配合我成为一个谦谦君子。”
谷顺然一头雾水。
她也算是聪明,但是今天晚上的徐彦辉,让他太看不懂了。
不仅看不懂,而且也听不懂。
“你要打我?”
谷顺然花容失色,娇小的身子忍不住的想后退。
规避危险,是人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
徐彦辉却摇了摇头。
“我说了,那是之前的我。济南这么美丽的城市,我不应该给他脸上抹黑。”
“那···”
今天的徐彦辉根本就不是之前她见到过的样子,都说女人善变,她现原来男人也很善变···
徐彦辉没有给她答疑解惑的义务,他只是继续冷冷的盯着她。
谷顺然忽然就想到了动物园里见到过的蛇。
带獠牙的那种,泛着寒光的毒牙。
“你和宫佳莹大学四年都住在同一个宿舍里,即使后来各为其主,但是你也不应该出卖她。”
济南的夜风并不算太冷,但是谷顺然却感觉寒风刺骨,忍不住的抱紧了肩膀。
本就小巧玲珑的额身材,配上她那惊恐而又无助的眼神,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楚楚可怜。
“我没有出卖她···”
连声音都有些抖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冷,还是心虚。
徐彦辉嘴角一瞥,一抹轻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森。
“你觉得现在跟我狡辩还有意义么?我能这样问你,就说明我有足够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