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向来都以护犊子着称,这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但是叶静仍旧皱了皱可爱的眉毛,不解的看着他。
“仙儿,七喜这样的大公司,承接工程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情况,毕竟赵全友有资质承接的活儿,七喜手底下也有大把的施工队可以用···”
徐彦辉直接霸气的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我说了,这是个硬性条件,七喜不接受,那就一切免谈。米在咱们手里攥着,我就不信招不来贪嘴的鸡。”
“那就是说,我今天就得当这个恶人了呗?”
徐彦辉乐了。
“不算恶人,谈生意嘛,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他想买,咱们也确实想卖,但是价钱先得让咱们满意才对。”
“你才卖···说话真难听···”
不出所料,低俗文化的代表徐彦辉又遭来了叶静的一顿白眼。
“静姐,我总觉得吕正良图谋不轨,你跟他老婆比较熟,能不能想想办法打听点内幕消息出来?”
微微愣了愣,叶静眉头紧锁。
“跟他老婆套近乎不是什么难事,本身我们也没事就打个电话联系一下。但是我不确定他老婆能知道多少内幕消息。你应该知道,这些朝堂之人并不一定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告诉自己的老婆。”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了解,他们搞政治的人,真正相信的永远只有他们自己,就连自己的枕边人都未必不会防备。有枣没枣打三竿子吧,说不定就会有点意外收获。”
“好,忙完今天的接待我就给她打电话,可以的话,我甚至可以把她约到济南来。像她们这种官太太,又不用照顾孩子,每天除了打牌就是到处玩儿···”
赵全友很快就到了,叶静以富丽六合副总身份接待了七喜建工的一行人···
“我觉得吧,被你重用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房间里只剩下徐彦辉和霍余梅两个人,气氛依旧还是那么的温馨暧昧。
“哦?为什么会这么说?”
徐彦辉继续瘫在沙上,一副标准的吊儿郎当模样。
霍余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得亲手把茶水递到这货的手上。
“比如叶静吧,确实被你重用了,可是整天马不停蹄的跟救火队员一样,连回家看看孩子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徐彦辉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的摇晃着那四十三码的大脚丫子。
“虽然我也承认你说的很对,但是梅姐,在当今这个社会,很多人往往毕生都在追求的,恰恰就是这个马不停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