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归玩,闹归闹,徐彦辉还是比较记挂霍继国的,毕竟程小雅去了广州陪伴儿子和闺女了。
霍余梅微微一笑,仔细梳理着自己的长。
“我给他请了一个专业的护工,有正规牌照的那种,而且还是护理专业的,照顾人比我专业多了。”
徐彦辉欣慰的笑了,在对待霍继国上,霍余梅比他要更上心。
“昨天还跟井泰华通过电话,仲宫的招商引资项目手续已经快走完流程了,他们几个正在筹备着调度各自公司里的人手,估计很快就可以动工了。”
霍余梅的专注力似乎都在自己的头上,对于仲宫的项目并不是非常在意。
“他们都是商界的老手,应对这样的项目就是信手拈来轻车熟路的事。你怎么样了,听说跑到冠县跟人打架去了?”
徐彦辉微微一愣,一脸懵逼的扭头看了看她。
“你咋知道的?”
“我咋不能知道?”
“哦,我想起来了,是井凝萱,对不?”
霍余梅乐了,一脸得意洋洋的傲娇。
“唉,什么事就怕出内奸呀···纠正一下,我去冠县不是去找人打架,是帮人撑腰去了。”
“都一样,莽夫一个。”
“不是,姐们儿,哪怕你说我是去见义勇为我也不挑你理,但是这个莽夫多少带着点歧视吧?”
“就歧视你了咋的?你还想咬我啊?”
看着霸道的有些跟师小瑶一样不太讲理的女人,徐彦辉只能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只要是心智有点健全的男人都明白,跟女人对线,谁要是有胜利的欲望,那绝对会是苦难的开始。
所以,徐彦辉非常理智的选择了专心致志的开车。
她可不想被霍余梅把狗头给戳烂了。
“前段时间你不是说董瑶草要来山东么,怎么听不到动静了?”
“不知道···她一直都没有给我打电话,灵珊也没有再提起过。”
“有句话我一直都想说,但是总觉得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
霍余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从他嘴上把烟卷给夺了过来直接顺着车窗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