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同床共枕十多年的两口子,朱丽倩的懵圈也成功的传染给了身边的井泰华。
他也是刚得知这个消息。
“不是,他一个堂堂的省组织部副部长,凭啥要这么抬举你呀?”
面对井泰华的百思不得其解,徐彦辉也只能是无奈地摊了摊手,用形体语言表达了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什么,或许是我长得确实有点人中龙凤的意思,然后他慧眼识珠,一眼就认定我是百年一遇的练武奇才?”
除了幽默,徐彦辉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朱国华的所作所为。
“呵呵,老弟,脸皮厚可以理解,但是厚到你这个程度,我觉得不把你脸皮撕下来贴到长城上去抵御匈奴,绝对是国家的一个重大战略失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徐彦辉厮混的太久,井泰华在人身攻击上也日渐炉火纯青了。
撕逼不分场合,徐彦辉自然是抻着脖子一百个不愿意了。
“来,老井,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分析一下当前的局势。”
“咋的,你这是又要准备干点不是人的事了么?”
徐彦辉丝毫不介意井泰华斜着眼睛一脸的鄙夷,煞有其事的往前凑了凑身子。
“一会儿你得在我这里吃饭吧?既然是吃饭,那就得有人做饭。做饭的人是谁?褚慧,晓晴对吧?虽然李秋晨肚子里怀着我们老徐家的崽子,但是此时此刻她绝对是厨房里的总指挥。你觉得我一个眼神过去,她能不能让褚慧和晓晴在你碗里加点辣椒面啥的?”
“姜鹏没有跟你科普过关于食品安全方面的法律常识么?我要是吃坏肚子,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徐彦辉乐了。
“法律上的事不归我管,那是老姜的活儿。我就问你一句,你扛不扛辣吧?”
井泰华临危不乱,他也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
“我是凝萱的爹,闺女是爹的贴心小棉袄。在你没有给她正式的名分之前,我这个小棉袄应该还不会漏风,我有这个信心。”
“呵呵,真羡慕你这没心没肺的迷之自信。”
“咋的,你是不是觉得凝萱在你家里住了几天,然后她就真成你们老徐家的媳妇儿了?”
徐彦辉一脸云淡风轻的笑着点了点头。
“撒谎儿子的,我觉得凝萱都有可能小手一抖,亲自往你碗里再狠狠地再添上一把辣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