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
徐彦辉正襟危坐,谦虚而又不失礼貌的微微笑了笑。
“长见笑了,都是大哥的栽培,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
“我刚才说了,今天都没穿军装,属于是家宴,别长长的叫,叫大哥就行。”
身边的何振兴也笑盈盈地看着徐彦辉。
“小兄弟,大哥应该没有跟你说过吧,我和老赵的命都是大哥在越南捡回来的。如果不是大哥当年不顾一切的舍命相救,我们俩现在早就躺在烈士陵园里了。”
赵金山也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为了救我们俩,大哥挨了三步枪弹,腿上被流弹破片扎的跟刺猬一样···”
徐彦辉再一次被震惊了。
何振兴说的这些,霍继国只字未提过!
“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不死就是赚的!来,喝酒!”
霍继国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端起酒杯来就进入到了推杯换盏的情节···
“老赵,老何,我一辈子没求过人,但是今天我要托付给你们俩一件事。”
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可是酒量还算不错的霍继国,今天只喝了两杯就已经开始显现出醉意来了。
同样,赵金山和何振兴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尤其是赵金山,连脖子都红透了。
“老班长,咱们之间,除了不是一个妈生的,跟亲兄弟有什么区别?托付?你这个词用的就是在打我们俩的脸了···”
一看赵金山就是性情中人,听到霍继国的话,干脆粗鲁的把袖子一撸,就差把桌子拍的震天响了。
霍继国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激动,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屁股底下坐的这间酒店,就是咱亲妹妹的产业。你要是在这里把桌子掀了,可不要怪我翻脸哦。”
“呃···那还真是不能掀桌子,不然咱妹妹可能就得挠人了···”
霍继国是他们俩的救命恩人,又是死人堆里一起打过滚的过命战友,别说一间酒店了,就算是今天霍继国跟他们说济南都是他家的,他们俩也敢信···
“哈哈,她又不是小女孩儿了,放心吧,真掀了桌子也不会挠你的···”
徐彦辉没有让警卫员负责端茶递水的活儿,而是一直都是他在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酒水。
今天这个场合,于情于理他都是个后辈,理应如此。
“现在集团都是小徐在操持,聊城还有个纺织厂,最近正在往多元化综合性的目标展,以后说不定就会开拓南方的市场。我就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他要饭要到你们俩地盘上的时候,给口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