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但是对于济南这样一个省会城市来说,好像周日跟工作日并没有什么区别。
徐彦辉醒来的时候早就错过了早饭时间。
他很久都没有睡过今天这样自然醒的懒觉了。
霍余梅早就把换洗的衣服放在了他的床头,叠的整整齐齐的,一看又是个有着洁癖强迫症的女人。
徐彦辉并没有着急起床,国际惯例,先从床头柜上摸起一支烟来点上缓缓神。
窗帘肯定是霍余梅拉开的,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尼古丁的香气也把客厅里恬静地看着杂志的霍余梅给勾搭了过来。
“刘燕说的真没错,你呀,要是没有要紧的事追着,百分百就是个一点都不亏待自己的大懒猫!”
温柔的嗔怪伴随着霍余梅那抿着小嘴儿的微笑,在这温暖的阳光里显得格外的温馨。
“起这么早干什么?古人不是早就说过了么,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绝对是睡觉的大好时间,人呀,要懂得享受。”
“呵呵,你是太会享受了!行了,别贫了,起床吧,今天下午陆涛和黄应龙不是回来么,你陪着我去看看大哥。”
“呃···昨天不是刚才去看望了么?咋的,大哥有情况?”
霍余梅拿起床头上换洗的衣服,一把就将倚靠在床头上的徐彦辉给拽了起来,贤惠的准备帮他穿衣服。
“大哥的老战友来看他了,一早就给我打电话,说要介绍给你认识,以后这种人脉肯定有机会能用得上。”
听到这里,徐彦辉也不墨迹了,贪婪地狠狠抽了一口烟,直接炫下去一大半,然后就在烟灰缸里捻灭了准备起床。
刚要掀开凉被,看了眼笑盈盈地霍余梅后,他略显矜持的老脸微微一红。
“呃···那什么,梅姐,体谅一下,咱脸皮比较薄,要不你稍微回避一下?”
霍余梅微微一愣,在看到徐彦辉放在被子上的手后,顿时就忍不住的小脸一红,愤愤的扭过头去。
“多大点儿玩意儿呀,谁稀罕看你似的···”
徐彦辉顿时就不乐意了,抻着脖子一脸的悲愤。
“啥?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绝对不能质疑我的家伙什···”
“哎呀,能不能要点脸?赶紧起床吧,烦人···”
不要脸这种事吧,只要做的足够理直气壮,那就叫心理素质过硬。
徐彦辉曾经这样给自己辩解过,不要脸这个词,虽然听起来有点贬义,但是在哲学上叫做“无我”
,是一种非常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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