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选择正面硬刚朱国华的底气?”
“对。凝萱既然当初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投奔我,就说明她信赖我。在这种时候,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当缩头乌龟。”
徐彦辉惬意地品着茶,心结打开了,他才有心情尽情地享受着明媚的春光。
当然,身边香喷喷的女人肯定是要比春光明媚百倍的···
“其实纵观我在聊城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大部分的事情虽然是我策划的,但很少有我亲自出手的时候。”
回想和总结着自己这两年多的历程,徐彦辉也是无尽的感慨。
“最开始的时候,我最大的的敌人是吴志军。那个时候我身单力薄,身边也没有几个帮手,所以才处心积虑地开始组建自己的队伍。”
“我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我和大哥就已经开始关注你了。”
霍余梅把杯子放到茶几上,仍旧是笑盈盈地看着这个脸上写满了回忆的男人。
“当时大哥就说过,凭你的心性和智慧,日后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霍继国可不经常夸人,就连霍余梅能正眼看上的人都屈指可数。
所以徐彦辉才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不是,姐,当时我一穷二白,正经过得挺水深火热的,你和大哥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我和吴志军狗咬狗?”
霍余梅乐了。
“不然呢?”
“不能说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那至少也应该向我伸出温暖的小手扶我一把。还好李富丽的眼光很有品味,不然你真以为我能斗得过吴志军?”
看着抻着脖子一脸愤愤不平的徐彦辉,霍余梅捂着小嘴儿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春天到了,女人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的就穿地少了。
所以,花枝乱颤在此刻应该是一个非常生动的画面才对。
至少徐彦辉的眼睛已经证实了。
“欸,虽说脸皮对你来说就是身外之物,但这里是济南,这么漂亮的城市,你就不能不给大省会抹黑稍微有点出息?”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确实有点汹涌澎湃,霍余梅小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徐彦辉一眼。
男人在这个时候的眼光绝对是炽热到有真实温度的。
别说是薄薄的一层布料了,就算是换成三零四不锈钢板,徐彦辉也有信心练出透视眼来!
色字头上不仅仅有一把刀,关键时候也可以有十八般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