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仿佛要炸裂的脑袋,姜鹏一脸的哀怨,暗自誓以后绝对不再这么拼命喝酒了。
唉,当个笑话听听就行了,因为当初徐彦辉也这么说过···
殷方川丢给他一支烟,不以为意地笑笑。
“不是不相信咱们,而是我跟他说了,吕倩云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而且,我怀疑她是个比朱国华还要可怕的存在。”
香烟,对于一个宿醉的人来说,绝对是救命的良药。
姜鹏夹着烟,愣愣地看着殷方川。
“你也有这种感觉?”
“嗯,朱国华的危险都写在明面上,咱们有足够的时间见招拆招。但是吕倩云就不一样了,从咱们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示弱。”
姜鹏也是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种全程都在示弱的人确实是最危险的,跟锋芒毕露相比,她把所有危险的武器都隐藏在自己的弱小的假象下面,让人防不胜防···”
其实吕倩云还真算不上聪明。
她要是足够聪明,也就不会让姜鹏和殷方川仅是一顿酒的功夫就看透了···
“咱们现在怎么办?”
殷方川还不太习惯做一个脑力劳动者。
投奔徐彦辉这么长的时间,他几乎一直都是在扮演着一个忠实的执行者,而不是决策者。
姜鹏仔细想了想,然后就开心的笑了。
“你不是也说吕倩云想勾搭我么?我觉得应该给她这个机会,不然咱们怎么能让她的诉求彻底地暴露出来?”
“呃···你这是打算为了老五的事业出卖自己的色相么?”
“滚犊子!在法律层面上来说,只有产生了经济利益才能算是卖,我这是赤裸裸的献身。献身懂不懂?”
姜鹏义愤填膺,但是殷方川可不吃他这一套,斜着眼睛鄙夷的看着他。
“你的意思就是抱着牌坊去当婊子呗?”
“不是,你能不能跟着徐大坑学点好的?不知道说话这么直白容易挨揍么?”
“呵呵,咋的,想揍我啊?”
看到皮笑肉不笑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殷方川,姜鹏瞬间就萎了,讷讷的缩着脖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
虽然他嘴上功夫相当了得,奈何秀才遇到兵,殷方川是个能动手尽量不吵吵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