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明天就是朱国华主持的招商会了,这两天我和老岳重新把竞标材料整合了一下,应该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难怪徐彦辉这两天没怎么见到他们俩,原来也没有闲着···
“竞标这种事情太专业了,我连个外行都算不上,你和老班长看着办就行。如果需要聊城富丽六合提供资料的话,老班长,你直接给刘燕或者张守城打电话。”
岳云山笑着点了点头,不管是刘燕还是张守城,他都是比较熟悉的,毕竟“富丽六合”
四个字里面,当年他就占了两个。
“昨天晚上灵珊给我打电话,广西的生产基地估计也就是两个月的时间就能竣工了。其实你也太高看她了,这种从零开始筹建厂子的事情,灵珊也没什么经验。”
徐彦辉乐了。
“有人说,高明的管理者永远都非常重视权力下放,因为事必躬亲的结果就是身心俱疲,而且格局永远都打不开。”
“你这不叫权力下放,应该叫甩手掌柜,而且是甩的相当一干二净的那种。”
“权力下放也好,甩手掌柜也罢,我这个人比较懒,能坐着的时候就绝对不会站着。”
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在疲于奔命?
徐彦辉无疑是幸运的。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
这么好的时光,他却悠闲地坐在这里喝茶扯淡。
“徐总,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
徐彦辉扭头着邢培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姿态放得非常低。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微微皱了皱眉,徐彦辉静静地看着他。
“邢总,那得看你对朋友这两个字是怎么定义的了。如果单从字面上理解的话,咱们早就是朋友了。”
邢培钊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岳云山,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徐彦辉。
“我也想成为你和老岳中间的一员,就像这次的合伙竞标一样,咱们拧成一股绳,不管是上海还是山东的商界,绝对所向披靡···”
徐彦辉开心的笑了,他早就看出来了邢培钊的心思。
老实讲,他认为邢培钊并没有坏心思,只是有点渴望能有几个强有力的伙伴而已。
商场如战场,身边的战友越多,底气才能越足。
拎起茶壶来给三个人的杯子里续上水,徐彦辉微微地笑了笑。
“邢总,其实就在不久之前,我的观念还没有生改变。那个时候,我一直都坚信自己有自力更生的能力。而且,我对结盟并不感兴趣。”
关于徐彦辉说的这些,估计也只有岳云山最有言权了,毕竟他是徐彦辉的第一个合作者。
笑着拍了拍邢培钊的肩膀,岳云山也不禁回想起刚认识徐彦辉的时候。
“老邢,你信不信,两年多以前,这货跟着他老板去上海的时候还只是个司机?”
邢培钊一脸的懵逼,满眼写满了不可置信。
“呃···司机?现在我倒是真想见见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徐老弟心甘情愿的给他当司机···”
岳云山乐了,一脸揶揄地瞥了瞥徐彦辉。
“他老板你是见不到了,因为现在正在家里辛辛苦苦的给他怀小人儿···”